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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卡门
2020-11-09 11:35:13

卡门

比才

四幕歌剧《卡门》改编自法国现实主义作家梅里美的短篇小说,主要塑造了一个相貌美丽而性格倔强的吉卜赛姑娘——烟厂女工卡门。卡门使军人班长唐·豪塞堕入情网,并舍弃了他在农村时的情人——温柔而善良的米凯拉。后来唐·豪塞因为放走了与女工打架的卡门而被捕入狱,出狱后他又加入了卡门所在的走私贩行列。自由不羁的卡门后来又爱上了斗牛士埃斯卡米里奥,在卡门为埃斯卡米里奥斗牛胜利而欢呼时,却死在了唐·豪塞的剑下。


剧情:

在塞维利亚广场上,军人班长莫拉莱斯(Morales)和一帮龙骑兵无聊地看着过往的行人。这时米凯拉(Micaëla)出现了,她向莫拉莱斯打听一个叫何塞(Don José)的下士。莫拉莱斯告诉她何塞会在换岗时来。莫拉莱斯想留住米凯拉,但米凯拉说她会等会儿再来,然后就走掉了。

不久号声从远处响起,士兵们开始换岗。这时有一群天真的顽童出现,他们模仿着龙骑兵的样子迈着大步,十分认真却也滑稽可笑。换岗后莫拉莱斯告诉何塞有位姑娘来找过他,何塞知道一定是米开拉。这之后新到任的苏尼卡(Zuniga)中尉和何塞有一段谈话。在这段谈话中,提到米开拉是一个孤儿,被何塞的母亲收养。何塞和米开拉从小一起长大,并深爱着米开拉。然后何塞开始修理自己枪上的撞针链子。

这时工厂女工们上场了。她们一下子就成为了男青年们和龙骑兵们目光的焦点。女工们在一边抽烟一边唱,这段女工合唱,将温柔的情话比作飘动的烟云。卡门终于登场。她的第一句歌词便展现了她的性格:“何时爱上你们?天哪,我说不清…可能永远不爱…可能在明天…但不是现在,请躲开。”

何塞一直在忙于自己的撞针,根本没有注意卡门,而卡门却注意到他。卡门将自己胸前的一朵花扔给何塞,引起一片哄笑。在哈巴涅拉的副歌声中,卡门,女工们和青年们都下场了。何塞拾起花,闻着,唱道“要是世界上真有女巫,她就是”。吉卜赛的魔力开始起作用了。恰在这时,米开拉上场了。何塞藏起了花。

米凯拉带来了何塞母亲的一封信和一些钱,还带来了母亲对爱儿的一个吻。何塞非常激动,他想起了母亲和美好的家乡,他吻了米凯拉,让她带回赤子对母亲的亲吻。米开拉走后,何塞读了母亲的信,知道母亲希望他娶米开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被卡门和她的花朵诱惑。

何塞正要扔掉花,工厂里突然传出骚乱声。原来在和另一个女工吵架中,卡门用切纸烟的刀子在对方脸上划了个十字。工厂女工们冲出大门,分成了两派。一方说是卡门,一方说不是,各不相让。争吵以互相拉扯对方的头发而告终。

苏尼卡命令何塞带人进去看看。何塞带了卡门出来。何塞叙述了了解到的事实,于是苏尼卡中尉转过脸等待卡门的回答。卡门用一段不着边际的歌曲来回答他。最后苏尼卡中尉叫人捆了卡门的手,交给何塞看守。当两人单独在一起时,卡门立刻变的无比温顺。她告诉何塞你已经爱上了我,因为那朵花的魔力已经起作用了。何塞对她提起花显然有点生气,他实际已有点心动,他叫卡门不要说话。

于是卡门开始用富有吸引力的歌声成功的推动剧情迅速而自然的发展。这是一段具有强烈的感染力的音乐,具有弗拉门戈音乐的和声,节奏和配器。卡门唱着在赛维利亚城城门边的帕斯蒂亚酒店中,她将和情人一起跳赛格迪亚舞,喝曼扎尼亚酒。当她唱出她的情人只是一个下士时,何塞坐不住了。他需要卡门的承诺。卡门继续用歌声向他保证。随后苏尼卡中尉出现,命令将卡门送入监狱。在何塞押送卡门经过一座桥时,按预定计划,卡门推倒何塞,逃掉了。

场景转到帕斯蒂亚酒店,这里是走私犯们碰头的地方。苏尼卡中尉坐在卡门身边。卡门突然站起来,唱起了波希米亚之歌。歌词是从描写格拉那达地区波希米亚舞蹈的文章中节选出来的。整个歌曲中兴奋,激动和越来越疯狂的情绪与歌词配合的非常贴切,音乐就如同歌词一样,从第一段的“唱歌跳舞,多么快活”到第二段的“越跳越快,越唱越响亮”,“热情奔放”,和最后第三段的“旋转如飞”,“欢乐又疯狂”。

在同苏尼卡中尉的谈话中,卡门知道何塞因为放走了她而被降了职,还被关了一个月刚刚被放出来。卡门很高兴。这时外面传来了欢呼声。斗牛士艾斯卡密尤出场了。苏尼卡中尉邀请艾斯卡密尤进来喝酒。于是艾斯卡密尤开始唱起斗牛士之歌。艾斯卡密尤一上来就对卡门产生了好感。歌曲一结束,他就对卡门表达爱慕之情。不过卡门此时还爱着何塞,她对斗牛士表情冷淡。

斗牛士和苏尼卡中尉相继离开了酒店,离开时苏尼卡中尉说他会在点名后回来。只剩下了卡门和她的两个朋友梅塞德丝(Mercedes)、弗拉斯基塔(Frasquita)。随后两个走私犯子丹凯尔(El Dancairo)和雷曼达多(El Remendado)来到了酒店。两个走私犯子需要抢一批货物,他们需要三个女人的帮助。走私犯们认为“无论是对人搞欺骗,还是盗窃,还是愚弄,都需要有女人一同干,没有女人就是不行”,弗拉斯基塔和梅塞德丝也同意了,但卡门不同意。在追问声中,卡门说“我已陷入情网!(Je suis amoureuse)”。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立刻引起一阵混乱。不过走私犯们不久就想出了办法,他们要卡门把何塞拉下水,卡门同意了。

何塞出现,其他人都已经逃出,只剩下了卡门。卡门开始为何塞跳舞,她嘴里哼着歌,用响板伴奏,何塞看得目不转睛。塞维利亚是西班牙安达卢西亚省的省会,这里以弗拉门戈舞著称。而弗拉门戈舞的一个特点就是常用响板或铃鼓为自己伴奏。

忽然远处传来了军号声,若隐若现。何塞注意到了号声,这是点名号,他要回去了,而卡门却不以为然,她仍接着跳舞。两人的性格发生了第一次冲突。当卡门发现何塞打算听从号声的召唤回营时,她怒不可遏。她用漂亮的言词来讽塞。最后她叫何塞滚开。

何塞感觉非常委屈,他从衣服中拿出卡门扔给他的花,唱起咏叹调“花之歌”。它的结构是不寻常的。它只有一段歌词,乐句也并不重复,也不象其它的咏叹调有副歌。所以这段咏叹调可以视为何塞个人感情的一次发自肺腑的对爱情的表白。

在随后的争吵中,老实规矩的何塞和自由奔放的卡门之间格格不入。何塞唱着永别了转向门口,却正好遇到点名后如期来到的苏尼卡中尉。苏尼卡中尉的厉声斥责令两人拔刀相向,走私犯们立刻一拥而上,将苏尼卡中尉缴了械。何塞袭击了一个军官,他现在已别无选择了,只有和走私犯们一起走。     

走私犯们正在山间吃力而小心翼翼地前进,从音乐中可以感到这是一件秘密而危险的勾当。大家一起唱道“要当心,当心别跌交”,随后几个人高声唱道“我们无所畏惧向前方”,音乐最后又“要当心”的曲调上。从随后何塞和卡门的谈话中知道卡门已不象以前那样爱何塞了。梅塞德丝和弗拉斯基塔正在用纸牌为自己算命。

塞德丝和弗拉斯基塔要从牌中看到自己的命运。她们交替唱出自己看见的。弗拉斯基塔看到一位英俊的青年,他后来成为一位杰出的首领;梅塞德丝嫁给一位阔老,终于成为一个有钱的寡妇。她们的歌声最后停留在各自的关键词财富(Fortune)和爱情(Amour)上。这是卡门也来看看命运好坏,却看到了死亡。命运已经决定了,卡门准备等待这个结果的到来。这是全剧的第一个高潮。最后梅塞德丝和弗拉斯基塔又唱起了愉快的歌曲,与卡门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效果。

两个走私犯子回来了,告诉大家有三个税务官在城门口,卡门立刻说可以让她们几个女人来对付。何塞很生气。最后何塞被留下来看守货物。另一侧米凯拉出现了。为了让米凯拉唱一段咏叹调,何塞和走私犯们一起先下场了,下场时他在枪里装好火药。米凯拉唱了一段咏叹调“我说我从来不会害怕”,显然是为自己壮胆,一副弱女子形象。但到中段“我要仔细看看那女人”,歌声立刻变得高亢有力,而在“那曾经是我爱的人”一句又温柔无比。

突然一声枪响,米凯拉立刻藏了起来。艾斯卡密尤出现了,他的帽子上有一个弹孔,但他毫不在乎。何塞随后出现。艾斯卡密尤自我介绍说他是一个斗牛士,为爱情而来。他所爱的人是一个吉卜赛人,叫卡门。她曾经爱过一个士兵,不过她对他的爱已经结束了。马上艾斯卡密尤就意识到那个士兵就是面前的走私犯,一场打斗不可避免。在脚本中,这场打斗分为两个阶段:先是何塞被艾斯卡密尤击败,但艾斯卡密尤饶了他,但何塞不服气,他们又开始打,这次是艾斯卡密尤滑倒在地,被卡门救起。在打斗中艾斯卡密尤的刀折断了,何塞正要结果了艾斯卡密尤,卡门和其他人赶了回来,救下了艾斯卡密尤。艾斯卡密尤邀请大家去看他斗牛,并加上一句“谁爱我,请赏光”,随后缓慢离去。

这时大家发现了米凯拉。米凯拉告诉何塞,他的母亲已经病得不行了,还想见他一面。何塞是个孝子,他就和米凯拉一起离开了。不过他说“但,我还要回来!”。

在塞维利亚市斗牛场的外面。各式各样的人物出现在场上。我们现在知道了序曲中的第一个主题就是来自这里。虽然有朋友的警告说何塞就在附近,卡门仍平静地说“我等他”。不久,两人见面了,死亡也快到来了。歌剧进入了最后的高潮。

在一段二重唱中,卡门的音调变化不大,却始终很坚定。而何塞的感情却经历了从希望到绝望的全过程。另外背景的合唱几次恰到好处的出现,促成了何塞感情的发展,大大推动了剧情的前进。一开始,何塞就恳求卡门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卡门也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最后恳求与回答交织在一起,却又那样格格不入。然后何塞忧伤地轻声问卡门“难道你已不爱我?”卡门没有回答,何塞又大声地问了一遍。卡门平静地回答“我已不爱你”。何塞于是唱出了一曲凄凉的歌,恳求卡门别把他抛弃。卡门唱出了剧中最著名的一句歌词“要自由生,也要自由的死(Libre elle est nee et libre elle mourra!)”

突然间斗牛场里传出了欢呼声,艾斯卡密尤斗牛即将获胜。卡门很高兴,而何塞则在合唱声中变得绝望了。他开始威胁卡门。当欢呼声再次传来,何塞已到了疯狂的边缘。他不愿卡门属于另一个男人。何塞:“我的忍耐已到了头”,卡门回答道“杀死我吧,要么让我走。”当卡门把何塞给她的戒指扔回给何塞时,何塞彻底绝望了。“斗牛士之歌”从斗牛场里传出,但在欢快的音乐中我们能听到命运主题的影子。艾斯卡密尤获胜了,人们走出斗牛场,却看见何塞扑倒在卡门的尸体上:“你们抓走我吧。是我杀死了她!啊,卡门!我爱慕的卡门!”歌剧在爱慕(adoree)这个词上结束。


 【唱段】

Overture (Prelude)(序曲:斗牛士进行曲)[1]

Act 1 - "Sur la place, chacun passe"

Act 1 - "Avec la garde montante" (童声小合唱:我们和士兵在一起)

Act 1 - "La cloche a sonné"(女声合唱:钟声敲响)

Act 1 - "Mais nous ne voyons pas la Carmencita"

Act 1 - "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Havanaise) (女高音咏叹调:爱情是一只自由鸟)[2]

Act 1 - "Carmen! sur tes pas nous nous pressons tous!"

Act 1 - "Parle-moi de ma mère!"(男女二重唱:给母亲的信)

Act 1 - "Au secours!"

Act 1 - "Avez-vous quelque chose à repondre?" - "Tra la la la Coupe-moi, brûle-moi"

Act 1 - "Près des remparts de Séville" - "Tais-toi"(女高音咏叹调:在塞维利亚的老城墙边)[3]

Act 1 - Voici l'ordre; partez...

 

Entracte (between Act I & II)

Act 2 - "Les tringles des sistres tintaient"

Act 2 - Vivat, vivat le torero!

Act 2 - "Votre toast, je peux vous le rendre" - "Toréador, en garde"(斗牛士之歌)[4]

Act 2 - "Nous avons en tête une affaire!"(五重唱:我们正有事)[5]

Act 2 - Halte-là! Qui va là? Dragon d'Alcala!

Act 2 - "Je vais danser en votre honneur"

Act 2 - "Au quartier! pour l'appel!"

Act 2 - "La fleur que tu m'avais jetée"(男高音咏叹调:这是你丢给我的花)[6]

Act 2 - "Non, tu ne m'aimes pas!"

Act 2 - "Holà! Carmen! Holà!"

Act 2 - "Bel officier"

 

Entracte (between Act II & III)

Act 3 - "Écoute, compagnon, écoute!"

Act 3 - "Mêlons! Coupons!"(女声三重唱:纸牌算命)

Act 3 - "Quant au douanier, c'est notre affaire!"

Act 3 - "Je dis que rien ne m'épouvante"(女高音咏叹调:我说我什么也不害怕)[7]

Act 3 - "Je suis Escamillo"

Act 3 - "Holà! holà! José!"

 

Entr'acte (between Acts III & IV)

Act 4 - A deux cuartos!

Act 4 - Les voici, les voici

Act 4 - C'est toi! - C'est moi!(男女二重唱:是你!是我!)

Act 4 - Viva! Viva! la course est belle


[1] 这是经常在音乐会上单独演奏的著名前奏曲,序曲为A大调,四二拍子,回旋曲式,它在全剧的一开始就立刻把观众带到辉煌壮观的斗牛场面之中。整部序曲都建立在具有尖锐对比的形象之上,以华丽、紧凑、引人入胜的音乐表现着歌剧的主要内容。它集中了歌剧内最主要的一些旋律,而且使用明暗对比的效果将歌剧的内容充分地表现了出来,主题选自歌剧最后一幕斗牛士上场时的音乐。在痛快淋漓的第一部分过后,短暂的第二部分的情绪于第一部分形成鲜明的反差,这是卡门主题,或者说是命运主题。颤抖的弦乐给人以不吉祥的感觉。序曲的结尾很特别,最后的一个音令人狐疑的悬在半空中,无形中增加了一种紧张感。

[2] 哈巴涅拉舞曲,这段深入人心的旋律根据一段西班牙民谣,时常被用来为舞蹈作品配乐。剧中,卡门向着对她毫不关心的唐·何塞唱起这首歌,听起来十分放荡不羁,挑逗性十足。行板、d小调转F大调、四二拍子,充分表现出卡门豪爽、奔放而富有神秘魅力的形象。据传作曲家为了达到能很好刻画人物性格特征,曾对这首歌曲先后修改了13次才最后完成。连续向下滑行的乐句不断反复,调性游移于同名大小调之间,八度内的中低音区旋律进行,以及一系列三连音运用等,把整个曲调的线条表现的生硬而富有个性,映衬出卡门的桀骜不驯和放荡不羁,正如卡门在歌曲中所唱到一样,她就象一只自由的小鸟,想要捉住驯服她则是自寻烦恼。这段的关键词是爱(L’amour)和要当心(Prends garde a toi)。

[3] 赛格迪拉舞曲,这是第一幕中另一首刻画卡门形象、推动故事发展的重要唱段。桀骜不驯的卡门为了让唐·何塞从牢房里释放她,充满诱惑地唱到:在塞维利亚老城墙边有个“野百合”酒馆,我会在那里等你……作品以鲜明活泼的节奏、热情而又带有几分野气的旋律进一步展示了卡门泼辣的性格。

[4] 歌曲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降A大调,4/4拍,带有朗诵调性质,曲调一开雄壮有力,表达了斗牛士对群众热情欢迎和邀请的感谢,接着是他在斗牛场上如何机智勇敢的应付紧张而惊险的斗牛场面。第二部分转到F大调,音乐一方面把斗牛士的英勇自豪和复杂心理状态作了进一步描绘,另一方面还表达了斗牛士在这遇到吉普塞姑娘卡门,被卡门的美貌所吸引、征服,心中充满了爱恋的情形。第三部分一开始是群众加入的合唱,然后是卡门和她的女友对斗牛士的崇拜,以及倾吐她们对斗牛士的爱慕之心。歌剧评论家纽曼(E. Newman)说这是一首绝妙的装腔作势的歌,它充分展示了艾斯卡密尤自高自大的性格。比才标记到要唱得愚蠢些(with fatuity)。副歌中对爱情的吟唱暗示着剧情的下一步发展。这段的关键词还是爱情(L’amour)。

[5] 这段精彩的五重唱有点象前面的女工争吵时的合唱,非常难唱。因为音乐节奏很快,又很有风趣,还必须唱得清楚。在欧洲,每当演唱这段五重唱前,观众都会认真坐好,尽享乐趣。

[6] 花之歌,是表现唐·何塞向卡门讲述他在狱中的思念和爱恋时所唱的一首咏叹调。这首咏叹调是降D大调,4/4拍,小行板,在结构上不同于通常的咏叹调采取对称的写法,而是顺着思绪的发展,源源不断的倾吐主人公的心声。乐句没有重复,宛如是用旋律织出的一张延绵不断的网。歌曲在旋律开始八小节之后移高了半个调,成为D大调,富有意境地表现出唐何塞对甜蜜爱情的回忆。之后歌曲表现的内容又回到现实之中,旋律转回到原来的降D大调。中段的音乐在情绪上有所改变,音乐显得活泼了许多,唐何塞向卡门讲述他在狱中的想法,坦率地说出他曾一度的恨她骂她,可是她却深深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作曲家用这种非常具有抒情性的音乐,把唐·何塞细腻的心理变化给体现出来,推动戏剧的发展。

[7] 米凯拉为了寻找被卡门抢走的未婚夫,不怕路途艰险,来到山上找唐·何塞时唱出了这首咏叹调,把一个单纯、传统农家少女的爱、憎、痛苦和期望表现得细致入微。这首咏叹调是C小调,9/8拍,速度是很慢的小行板,开始有两小节短小的前奏,接着是婉转朴实的歌唱,表现出米凯拉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唐·何塞的喜悦心情,同时又因事情的发展无法预料,又带有几分恐惧和矛盾的心情。之后经过两小节的间奏,音乐表现的情绪更加激动,这时旋律出现了该咏叹调的最高音,表现米凯拉的恐惧心情已经达到最高点,而后随着音乐转入G大调,旋律的情调也顿时明朗了许多,表现一种米凯拉祷告上帝,心中得到安慰,并产生一股力量的情形。在前面刚刚表现米开拉心情的两种情绪对比,音乐重复了一次,最后咏叹调是在米凯拉祷告上帝,心情得到安慰的明朗的大调音乐上结束唱段。

乔治·比才(Georges Bizet,1838-1875),法国作曲家,生于巴黎,世界上演率最高的歌剧《卡门》的作者。

九岁起即入巴黎音乐学院学习作曲。后到罗马进修三年。1863年写成第一部歌剧《采珍珠者》。

1870年新婚不久参加国民自卫军,后终生在塞纳河畔的布基伐尔从事写作。在他的戏剧配乐《阿莱城姑娘》(都德编剧;后配乐被改编为两套管弦乐组曲)和《卡门》等九部歌剧作品中,体现了浓厚的现实主义色彩,社会底层的平民小人物成为作品的主角。

在音乐中他把鲜明的民族色彩,富有表现力的描绘生活冲突的交响发展,以及法国的喜歌剧传统的表现手法熔于一炉,创造了十九世纪法国歌剧的最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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