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作家:黄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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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7-12 08:4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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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慧,男,1982年生。重庆万州人。自幼酷爱文学和历史。近年来又沉迷于光影世界,尤其喜爱动画电影。1997年获得江汉油田教育处颁发的历史学科竞赛论文二等奖。2004年学生时代在《青春诗刊》发表处女作诗歌。诗歌作品收入诗刊社(北京)编辑的《闪烁的星群》一书。在《青春诗刊》《新作家》《铁人》(后更名为《石油文学》)《青海湖》《中国石油报》《读者空间》《仙桃日报》《汉水文苑》《雷雨文学》《源流》《江汉石油报》等省部级刊物以及油田刊物发表诗歌、散文、小说、文论和影评多篇。2010年出版个人诗文集《火柴人》。2011年获得第八届湖北省产(行)业文艺楚天奖,多次获得油田文联、作协组织的文学大赛奖项,2015年诗歌作品获得当年度《源流》“优秀作品奖”,2016年报告文学作品获得当年度《源流》“优秀作品奖”。2013年参加湖北省第三届青年作家高级研修班学习。2015年被中石化集团作家协会授予“第一届中国石化文学新秀”称号。2016年在湖北省企业报记协“南水北调工程现场新闻竞赛”中获得一等奖。2017年获得2016年度湖北省企业报新闻奖一等奖。

草木诗

长江两岸飞春花,可怜黄河生暮草。春花暮草两相欢,白水一脉青阳照。荇菜生笑水纹起,欢声直围莼菜绕。飞蓬漫天作愁绪,蒌蒿满地坐地牢。大萍卧水白面妆,木槿望阳红纱罩。蓼蓝待得香手采,白茅盼望素月照。水稻举起南天碗,粟米烧来北国烟。萱草染得人忘忧,苍耳听得虫失颜。梨花修来九月泪,桃木开出三月颜。一江隔开南北色,千城飞燕统鸟言。蕨菜烧出野国香,酸枣沉默腹有言。梅花峨眉凝玉姿,松柏武当生云烟。匏瓜叶苦庙堂身,荠菜心甜江湖天。葑草漫蔽西湖梦,茯苓力拯东土颜。麦神爱流清华泪,竹女长念白露禅。梧桐凤死枝条冷,桑叶蚕生天地暖。木瓜常结老人心,芄兰长赐童年颜。蒲草善结水同心,益母总拯女孕产。檀木坐化木生香,李子修炼果有甜。荷花叶下私语浓,兰草心上结红颜。栗子迎风藏香心,茜草背荫染红颜。芍药花开别离日,柳树丝垂怜惜年。伊人已随春风去,谁人记得当日燕。此生春光年年来,世人唯记初恋年。笔头菜写千张春,狗尾草摇日暮蝉。榆树摘下千片菜,花椒勾出百年馋。乌蔹莓止伤心血,香椿树诱舌上仙。橡树沐雪静冰心,芦苇哭风恨长天。杨树枝挂伤心冰,紫云英托暖阳丸。羊桃总在猕猴国,榛木长生红日边。蓍草仙界玲珑心,枸杞地国善缘草。愿君长生中华国,世代传尽花木草。百花奉献千品红,一次品赏一次缘。明月西挂天山上,碧水东流汉江岸。一踏足已千花开,再回首又百年缘。红花红草红山果,红天红地红树园。

                                              黄慧写于2015年4月4日

新大明宫词

余数年前观赏古装电视剧《大明宫词》,深为其内宫争斗,外朝倾轧所撼,亦为其梨花锁魂,桃梦绕身所迷。后觉此剧名典雅,有一“词”字,莫非古代诗卷中有此诗歌,遍寻经典,查无所获,才知此为杜撰之名。此后,深迷大唐,想写一篇《新大明宫词》,流溢一番明情,以扬我唐朝之威名,传我华夏之诗香,与白居易《长恨歌》相比翼于长情,与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相斗艳于玄情,与乐府诗《西洲曲》相争香于灵情,四卷翰墨诗案摆,清风门前哪个香?余枯坐诗林多年,忝列诗班,今日流连过往,不禁沉迷其中。写诗一首,以供本代才子美人流连或把玩矣!

 

一枝牡丹烧唐国,红丸移入明宫来。千片飞花下长安,明灯高悬千户台。深夜红雪掩白城,待晓高飞仙鹤才。秦岭雪涌浮云买,雁塔月托春风卖。风光不同千城色,岁月总似美人心。宰相府前赊明月,文人榜前购鸿材。美人长成花容身,待嫁马上状元才。春风万里吹不尽,紫云阡陌红墙外。美人夜归春人床,红雨早出白雨台。四面玉关护玉城,玉人总梦鱼人来。黄河远上齐人海,长江近入楚人台。齐人捧出红云盘,楚人献上银鱼菜。秦刀一劈唐云开,雨珠乱跳华清台。烈火高烹明皇红,长烛低照杨妃白。万里柳丝垂韵脚,千片杨花飞文采。大唐渭水自在流,不压白韵压红来。总教宫中女人心,白发尽染红丝待。明宫千里红花田,紫云遗落白玉来。白玉睡成千梦丝,汇成渭水白玉带。一水长绕青山转,红露沾天春雨带。大明宫中大明月,月大遮尽美人色。春风总压春水韵,化作春雨溅红才。

 

写于2015年10月25日夜,值江汉水长,油城月满,天上人间,白露红花。

新苏三起解【新编传统剧】


本是京剧传统段子。我重新撰写剧本,更换故事情节,重新撰写剧本台词,自创新曲牌“火柴人”和“小红童”,以旧曲目《苏三起解》表达时代新意,就是《新苏三起解》。
时间:明代一个黄昏
地点:山西洪洞一棵老槐树下
人物:苏三 老鸦
黄昏落,风骤起,满城老树昏昏然。一只老鸦飞城东,但见和尚下独棋。棋盘有似山河水,禅僧好比老太皇。棋走棋落天地转,风行风停山河倾。一只老鸦飞城西,独遇渔夫编双网。网兜好比天地罗,渔夫有似混沌鸟。网紧网松红尘变,波生波灭天地换。老鸦化为一书生,但见城中一女子。白衣翩翩一公子,自称本是雪府人。但见女子哭声紧,动中有静大乾坤。
幕起。
老鸦化身公子,上。
【火柴人】(新曲牌)(老鸦持折扇上):老君梦,佛陀醒。山河依旧,一把折扇写风情。男儿红,女儿青,闺情染得,梦里江山五彩心。风水一纸动乾坤,梦里梦外双燕并。
人间事,利与情。操心易老,如画容颜难再青。病时情,贫中金,艳情似那,时光流水狗头金。姑娘如叶树下垂,怎生露珠在双睛?
【火柴人】(新曲牌)(苏三哭诉):大风波,小人心。奴家本良,错嫁夫君惹人轻。山西雪,太行鹰,冤屈染得,梦里白发梦外惊。女儿归宿在男人,此生总被男人轻。
老槐树,撑天地,天罗伞下,如水娇身避乱兵。此生事,前生定。哀怨似那,一头黑发染鸦心。公子似雪人前落,怎看奴家一生情?
【火柴人】(新曲牌)(老鸦将手绢递给苏三,苏三接过手绢,擦拭眼泪,老鸦道):北京雪,南京花。世事无常,一场春雨满国清。西湖梦,东湖亭,万般人情,闹得小僧直跳冰。江山如画人似笔,浮色总缺才子定。
岳飞亭,奸佞定。于谦雪中,大风难扭衰局命。梦里哭,醒时行。青天似那,义字头上一点心。姑娘眉眼如秋水,需那蜻蜓点冤情。
【小红童】(新曲牌)(苏三哭声止,抬头望老鸦,道):小奴一生轻,幸遇君子镜。照得奴心一片清,身骨硬。前缘南京地,今已无回音。大雁南飞又北折,商女命。山西好水养大唐,奈何奴身似隋轻?
梦里遇前缘,景隆已官心。奈何许久不回返,救奴命。南京种草心,山西流水情。爱情东流又西淌,弱女心。只盼前缘养草心,生得槐树偎娇心。
老鸦化为原形,飞上天空,朝王景隆的方向飞去。
【西皮流水】(旧曲调。苏三唱):
苏三离了洪洞县,望那老鸦穿云烟。人生到此我需低头,突遇佳音我抬头言:哪一位去往大同传,与我那父母把信传。言说苏三不信命,此生变白蝶我断绳环。人言洪洞漫天雪,偏我走来冬转春。
苏三低头离了洪洞县。下。
幕落。
2015年6月19日写于江汉油田

江汉油田记


楚国腹地,章华台侧。长江北岸,汉水九折。屈子怀沙所经地,楚王赏腰大醉池。风浪正酣,汉水长洗长江玉,木叶长醉,水杉长怀楚王璧。浪翁淘白,枫娘拾红。一水流尽长江白,满城惹来南国红。满城折尽楚女腰,荷香满头,一台迎来荆王醉,红云下逢。江云送晚,情人红眼。楚木悲秋,夫子白头。风吹细沙,浪里巅摇非他,雨浓古寺,叶下徘徊是伊。荷花半举,嘤嘤转转,梅雨渐浓,卿卿我我。

楚国千年,已至今朝。飞龙卷来北国兵,冰马踏尽南天河。大钻头做长针,探进油龙黑巢。红工服化赤神,擒获气鸟白羽。掘油千脉,钻塔立林。伏气万里,江汉飞天。楚国腹地,一座油城立原。江汉水乡,一脉白波成河。

春风起,小江南,广华寺外桃花,惊落万里飞鸿。夏夜梅雨,点点滴滴到明,荷叶下面,几个情侣吻红。秋霜渐白,草木变衰,满城云头聚桥头,看一河广华水流。冬床渐冷,夜里长梦风雪,一城归人,寒夜雪白梧桐。

五七桥头,广华桥头,一江秋声,汉水潮头。五七大道遥指,水杉园头。广华城中酒客,常会老友。燕子年年回村,结巢老楼。向阳花开,楚地已历千年。满头青丝,广华桥上白头。广华佬老广华,满城楚人解愁。青僧红僧,早已成佛。绿柳红花,尚未开苞。流年已转,白云头下不息,汉水直流,楚城已老两头。

慧,一介书生,生老此城。满腔豪迈,赋予诗酒花愁。一头风月,常想李杜诗侯。长风岸小楚城,梦里人爱登楼。东坡狂弃疾吼,李白醉杜甫愁。小生年年,一腹诗才。落花流水,老了桥头。梦里寻思,佳人尚在桥头,醒来又忆,倩影又在香楼。

                     黄慧写于2015年7月31日

芦苇

 

大地的声线

细长 细长 细长到打在天空的耳朵上

耳朵中

滴落下一滴太阳

被芦苇的嗓音割破成一滴滴闪耀的露珠

 

汹涌的沉默

曾经在这里打坐

修炼出一个澎湃的王朝

当沉默退去后

河岸上

留下了一根根柔软的骨骼

挂满了风的魂魄

 

河岸边这大片的白啊

被风的骑士反复冲进和冲出

飞出纷纷扬扬的碎片和流言

 

太阳翻滚着 翻滚着

沿着光线的足迹

翻滚着进入时间的废墟中

在芦苇叶片上翻滚成一滴滴透明的露珠

拖着长长的白云长发

 

夕阳西沉后

从芦苇丛中

伸出来一束束白色的死烛火

挂满了风的灯笼

 

黄慧写于2015年11月1日

故宫

  

  那一年

  我第一次走进故宫

  

  天空云路浩荡不见白鹤

  白鹤被铸成了一只铜鹤

  牢牢被大地抓住

  站立在金水桥旁

  眺望一个古国的背影

  

  白云排成古老的队形

  沿着古老的云道默默滑行

  云彩的胸膛中

  排兵布阵着两千滴雨水

  每一滴雨水都沉默了两千年

  两千滴雨水

  放下两千根亮晶晶的雨和梦

  悬吊着一个雾蒙蒙的故宫

  

  古国浓缩成一滴夕阳

  滚落在水墨画的井口中

  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渐行渐远

  

  我还想看一看夜色中的故宫

  可是工作人员却要下班了

  故宫晚上必须大门紧闭

  我被人流重新裹挟出门外

  内心每一块方格中的古汉字

  渐渐潦草了起来

  故宫一角天空的云彩

  也渐渐潦草了起来

  那也是张旭的狂草

  

  那个黄昏

  北京人  地铁线  田字格

  我像一个南蛮楚国的潦草笔画

  闯入故宫的几点墨迹中

  

  震撼于满城齐齐整整的方块和随水无形的曲线

  就像日耳曼人第一次闯入罗马城

  那个黄昏

  博尔赫斯附体于我

  惊诧于东方的辽阔和苍茫

  天空飘飘洒洒

  落下13亿滴墨汁

  

  黄昏

  一头红麒麟

  从壁画上跳了出来

  跳入一滴夕阳中

  用火光熊熊的舌头

  舔红了整个古国

  北京城是一枚随性而为的印章

  无论怎样盖下来都是方方正正

  给那个夜晚作了精辟的总结

 

黄慧写于2014年12月28日

江湖不见徐大侠,寂寞人间二十年


天涯,明月,刀,这是20年前的你。
古道,西风,马,这是20年后的你。
江湖,仍然是那个江湖。风,吹不动,雷,击不垮。可是,人一走,江湖的魂魄飞走了,江湖就变成了一块水晶。一只蚂蚁爬上去,也能让江湖碎成了渣滓。
当年,那个叱咤风云天地间,游走狂飞山海中,扯一块红布也能翻江倒海,捏一根绣花针也能穿云走雾的徐大侠,究竟去了哪里?山川无色,草木凋零,天失青龙,地丧白虎,英雄难道都死绝了吗?大海的波涛仍是一浪一浪的走,天空的风云却是一片一片的落,当年在武林大风中猎猎作响的血红大旗,却被残云老风裹挟成一团晚霞,塞入天边的缝隙中。执掌武林大旗的巨手哪里去了?你麾下的那些豪气干云,却又儿女情长的武侠英雄们难道都风流云散了吗?
我作诗一首《评徐克群侠》:
江湖风起三十载,武林旗下两千虎。
红尘似兽穿城过,如今英雄半白骨。
徐克大侠,20世纪90年代上半叶的时候,你沿着一根根情思,飞檐走壁于大漠孤烟之上的英雄豪气去哪里了?你手拿一根根银针,暗藏于美人的一滴滴泪水里的侠士杀气去哪里了?20年后,现在的你,制作影片就像用石头往湖面击水,水的涟漪确实越来越大,可是却越来越淡了。当年的你,可是意气风发,才气逼人,伏如一头猛虎,立如一只苍鹰,于圆月之夜,立于香港的电影悬崖之上,随便挥舞自己的翅膀,也能让上百公里以外的中国大陆风起云涌,天翻地覆,扇得三千里河山都红遍!你镜头内的江湖,是一个神仙鬼怪都是侠,孤男寡女全为神,天崩地裂万缕烟,海枯石烂一张图的大写意艺术画卷!
我一直觉得,任何一个艺术门类,最高境界就是诗的境界。从事这些艺术门类的艺术家,最高境界就是诗人。无论是话剧界的莎士比亚、曹禺,还是电影界的黑泽明、宫崎骏,都是具有诗人气质的大艺术家,他们的艺术思维已经上天下海三万里,知前推后两百年,活脱脱一个时空大先知,艺术高端神啊!他们的文学语言和电影语言,已经处于炉火纯青的大写意境界。大写意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诗的境界,晓畅实质而又不拘泥于形式,大开大合,大起大落,腾云驾雾,飞沙走海,世间万物皆注我,这些大师已经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大境界!徐克导演,20世纪80年代中期至90年代前期的十年间,是你在中国武侠电影界尽情挥洒艺术才情的十年,也是你将中国武侠电影从写实主义转向大写意境界的十年!从《倩女幽魂》系列开始,到《笑傲江湖》系列,直至《黄飞鸿》系列,三大系列电影,是你在世界东方的中国土地上聚沙成塔,点石成金,拈花微笑的十年间,向全世界贡献出的三座艺术高峰。你是东方武侠电影的一个地壳板块抬升带,你在抬升这些艺术高峰的同时,还让一些奇花异草在整体大抬升的环境下,冒出地面。比如,拥有盛唐边塞诗境界的《新龙门客栈》,描绘出一幅“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大写意境界。在这部电影里,古月照大漠,老风吹边城,英雄马上一壶酒,黄沙埋忠骨。美酒催人醉,红床销人老,美人肩上一点伤,爬出血骨草。还有妖气弥漫的鬼才之作《青蛇》,颇似唐朝诗人李贺、韩愈的一个个阴森、怪诞,却又妖娆、放荡的“鬼诗”。一条青蛇就像是一条柔软的男根,遇见男性,则直立起来,充满挑逗意味,青蛇缓缓地揭开自己的翠色衣衫,慢慢褪下火色裙子,情欲如海,汹涌澎湃,悬浮于天地之间,就看你敢不敢进入,是人,还是僧?妖娆、魅惑,彻底颠覆了《白蛇传》里传统的青蛇形象,这是徐大侠的又一朵奇花异草,大写意之作。
但是,最令我痴迷的,还是那个永远的江湖传说——电影《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徐克大侠独坐于中华山川之间,飞水流瀑之下,听头顶云石崩乱,看脚下泥雨横流,思维穿行于中华的千山万水之间,于草莽处寻英雄,在荒烟间求江山,在断壁颓垣间寻得一幅千里江山图,于边地土寨处挖出一副万年英雄骨,这就够了。他抛开金庸小说的山川框架的英雄模型,借尸还魂,于险峰处造惊雷,在危崖间聚兵马,扭转乾坤,逆流而上,造就一个屹立于黑木崖的红衣教主、反抗英雄——“东方不败”。反传统,是“东方不败”重获新生的那根救命稻草。她不是男人,是女人,她不是反贼,是英雄,于是,徐克借林青霞的“尸”,还“反朝廷”的“魂”,一个完美的江湖版“武则天”形象,在电影中“借尸还魂”,重获新生。她反抗的哪是传统,分明是一种充满压抑感的牢笼。扯起了一面大旗,就等其他人的风起云涌。东方不败是徐克电影语言中最完美的、个性最鲜明的绝世佳人。她的变性,是徐克要造男人世界的反,女权主义、反传统,才是东方不败的基因。爱情只是点缀的飞花,裙边的蕾丝,枕边的梦呓,唇上的露水。时至今日,每次重看《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这部电影,我就徜徉于《沧海一声笑》的电影主题曲氛围中。它和后来台湾马锦涛版的电视剧《倚天屠龙记》中的主题曲《爱江山更爱美人》,成为我一生的最爱。
90年代前半期的中国电影界,甚至文学界、音乐界,因为有了电影《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而显得伟大,深不可测。中国的武侠电影,从传统文化精神上开掘,从大写意的诗歌境界中去展现,徐克是走得最正确、最神速、最天马行空、最不可复制,最乱花渐欲迷人眼、最于无声处听惊雷的云路型道路上的绝世天才。
可惜,20世纪90年代后期,一直到现在,徐克的电影愈发收敛、愈发柔弱、愈发不可理喻、愈发邪怪阴暗,没有了当年的一身锐气,和大写意精神!不过,无论徐克是走,还是留,那些90年代前半期的新武侠电影,就像竖立在电影历史长河中的一道美丽屏风上所描绘的一幅幅千里江山图,和万里海疆图,你听,屏风内似乎还在风起云涌、天崩地裂、刀光剑影、长啸低泣、英雄断腕、美人垂泪、雪山朝日、大漠残阳……
江湖不见徐大侠,寂寞人间二十年。

黄慧写于2013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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