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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诗人骆家新诗集《学会爱再死去》海口分享会14日举行(文末有赠书)
2021-01-20 07:48:15

“诗歌不是我的唯一,却是我的全部”

《学会爱再死去》内页

诗人孙文波:

我对骆家的诗的评价是:写得精细。在诗歌评价体系混乱的今天,有此一点作为对一个人的写作的评价已经够了。因为精细不单是对一种写作成果在技术意义上的认识,也是对其写作态度带来的写作效果的肯定。

骆家的作品没有大架构,很少谈论大问题,但就是如此,让我看到了他处理方法上的特征,他基本上是从具体的事出发,就事论事,最多把对生活的感悟建立在从具体事情出发得到的理解之上。

但骆家的诗让我读了觉得实在,小的实在。我认同这种实在。有了实在,我觉得其他方面可以不谈了。

一句话:骆家的这本诗集。每一首诗都立基牢固。都有可读性。

(节选自骆家新诗集《学会爱再死去》序)

嘉 宾: 骆家(诗人)

对谈嘉宾:蒋浩(诗人)| 张伟栋(诗人)

地 址: 海口华润中心一楼书吧

海口国贸三横路华润中心

时 间: 2017年12月14日19:30 (星期四)

嘉宾:|骆家 |

骆家:本名刘红青,诗人、译者。1966年9月生于湖北汉川。1983至1988年在北京外国语学院俄语系学习,1988年毕业并获俄罗斯语言文学学士学位,2000年于澳大利亚梅铎克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毕业。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诗歌创作。著有自选诗集《黄昏雪》(1990),出版诗集《驿》《青皮林》《学会爱再死去》、译著格鲁吉亚诗人塔比泽诗选《奥尔皮里的秋天》。其作品入选多个选本。现居深圳,邮箱:hq906@sina.com。

对谈嘉宾:蒋浩      张伟栋

诗人蒋浩

诗人张伟栋

蒋浩:1971年3月生于重庆潼南。先后在成都、北京、海南和乌鲁木齐等地做过报刊编辑、记者、图书装帧设计、大学教师等工作。编辑《新诗》丛刊。著有随笔集《恐惧的断片》(2003),诗集《修辞》《喜剧》《缘木求鱼》《唯物》《夏天》《游仙诗·自然史》等。现居海南。

张伟栋:生于1979年,曾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获文学博士学位,现为海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曾获北大未名诗歌奖,刘丽安诗歌奖,胡适首部诗集奖。著有专著《李泽厚与现代文学史的“重写”》(2012)《修辞镜像中的历史诗学——1990年以来当代诗的历史意识》(2017),诗集《没有墓园的城市》(2015)、《动物诗篇》(2017),话剧《杀死M先生》(2014),主编《中国新诗百年大典(第二十九卷)》(2013)

骆家诗选

海边学会爱

随时离开,随时死去

骆家  摄影

我必须学会爱再死去

(长诗节选)

夏天熟透了,依旧酸涩如柠

椰子花开,梦如发光的枝条窈窕

漫无目的的旅途,像我

在无尽的浊浪中,漂泊浮尘

为何是因爱生出分道扬镳

怪异的梦里,鱼不舍追逐

那么忠实的孤独与月夜对饮

你不忍直视自己的矮影

枯树,已用尽绿色的方式

幸运的是,它讲完故事才枯萎

这个荒诞的海告诉你

那些海底的石头是向下攀登的因缘

风,制造出更多离它而去的涟漪

禁渔季节,很多的沉默由它把守

面对远方,还是远方

我相信爱一天天向后退,如咒又空

邀大海独处,与最宽阔的行吟者壮游

时间为黑夜打好一个漂亮的活结

有人越拉越紧。海,我最后的拐杖

许多已经遗忘的沙子让我感到沧桑

这时间的本质。海床上贝壳如云

还有斑斓的鱼,鸟一样飞翔

那是我的白日梦。在海边学会爱

爱随时离开,我随时死去

人与海。他们都不曾看清对方

更遑论和解,仿佛时光难处

海,不是没有影子

它们只是失散多年。死去活来的爱

清供的禅石,觉悟的珊瑚

海天一线的的幽谷中,始内观

曾经以为苦难之底是救赎

却发现那里只有忏悔的深海沟

朝单色的大海远处眺望

我还是不肯相信相思

舟渡人,亦曾渡水。悟至不觉

一株向日葵,从不告诉别人它的忧伤

你必须爱上每天的清晨

你要的谜底是梦醒

因为愈喧哗,你的岸堤愈与你为敌

因为光不舍不弃;因为光是盲僧

潮汐再次后退,一种暗示

或挥别。好在我们一直保持这种距离

抵达从来都是臆断

日、月不聚。爱亦不腐

正午时分,谁会清醒

是沙蟹之穴,还是掉队嘶鸣的鸥

一半在海里,一半在岸上

沙滩终老一生,爱无法自拔

来得及竟下了场好大的雨

透明的雨夜和老朋友都在那里」

电影《风的故事》剧照

我到太原的时候

我到太原的时候刚好华灯初放

从南海之北来。我的飞来

正好收藏这万家灯火结绳以盟

曾经收藏过襄河的渔火和星空

不像这里,温润的汾河竟少些蜿蜒

更像是黄河母亲宽大的掌纹

围桌说话、颂歌,我们有茶有酒

更重要的是,来得及竟下了场好大的雨

透明的雨夜和老朋友都在那里

我希望最好下次从悠远的北方飞来

从列维坦那里,从曼德尔施塔姆那里

我才认为我来得更是时候

我来的时候会捎带些湿漉漉的雨

我将要离开的时候,厚实的窗门

“仿佛一个人影俯下身来”

2015.9.8

注:“襄河”,诗人湖北老家汉川对汉江的别称

三一三

(致孙文波兄)

这样的天气,无风、雾长一丈八

洞背村像一只即将临产的野猫

它机警的眼睛如小乐家屋顶新开的明窗

黄老伺母未归,良辰沪上踏青了

有两户大门紧闭,精酿云外的雷声

绵密的雨不期而遇,回南天

倚在春凳上。人生如织布的梭子

两头尖尖,一头是老天筹划,一头

上帝安排。草肚皮的中间交给你

三一三的山,把背影托付给新绿后

你还想每个月出趟远门溜溜世界

如果可以,溜溜人生每天下午或黄昏

2016.3.14,洞背

骆家  摄影

沙丘,时光滤者

(给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头颅可以低下,直至埋在地里

落潮时有血管释放的感觉。你必须体验

想象的那只鸟,飞走也许会回来

但不知它愿栖息在葱绿或干枯的枝桠上

我想我是错怪了海浪,一时兴起

堆成的沙丘,它们不曾活过甚至一个下午

沙滩上就有了挖沙的人。反正没有明天

歇脚的游客想,沙蟹也从来是过客

沙丘,是一杯海的手工冲泡咖啡

“路漫漫其修远兮”,这忠实的时光滤者

如果有一些责难,那是因为我们骄傲

如果还没有,那是因为我们不够骄傲

2015.4.10

举着照机,一念之差就隐略一切

影子还得躲回物影

骆家  摄影

学会拍照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大约是上大三的1985年。但那也是我20岁才接触到的最高级的事情。因为兼职翻译导游赚到的小费,花270元我买了一台海鸥牌的的国产相机(但在大连的沙滩上很快就被偷了,那是后话)。因为在湖北农村长大,除了参加高考进过照相馆被拍之外,我记得自己最早的一张照片是十岁冬天时穿棉袄棉裤照了,但照片不存,摄影师是谁也忘得一干二净。不过,美好记忆还在。

骆家  摄影

小时候可读的书极少,但眼睛没闲着。我对于色彩、影像和农村晨昏时分那些光线的奇妙变幻,乃至农耕者的故事,始终都有极大兴趣。直到后来自己挣工资可以买相机拍照之后,才算摄影起步了,但很多年都入不了门。停留在技术控加简单的记录、纪实上。而我一直最想做的事情是如何拍到“我想要的”而不是“我看到的”那种照片来。直到最近这几年,我才感觉刚刚迈进摄影的门槛。

骆家  摄影

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就是瞬间击中了我。是的,我想要的,就是打动我的、像小时候换灯泡不小心被电击中那种感觉的照片。也许,我已经走过了纪实性摄影阶段,纯粹的光影之美已经打动不了我。

骆家  摄影

我需要每一幅摄影作品,都有一个秘密,或一个点,或一种痛,或讽刺,甚至你说不出的神秘却已泪流的那种东西。正如布列松指出:“突出的决定性时刻能赋予整个事件更为重大的意义。你要么捕捉事物的神秘之处,要么揭穿其秘密,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过是信息而已”。

骆家  摄影

归根结蒂,摄影师想要拍的不是某种看见的东西,而是相反。

骆家  摄影

模糊的意义

骆家

“人们不记得这些照片说了什么,而是只记得这些照片。

今天,世上万物存在都是为了成为一张照片”

——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

煎熬痛苦背后,一些老照片

燃烧时代,燃烧属于自己的日子

漂浮的灰烬,脚步学不会安静

大脑的海洋里

水面跟水下一样危机四伏

想飞得再高,鹰不会成为天空

痛心疾首的魔咒被雷电击落翅膀

隐含的佛语像蝉翼没有人懂

镜头前闭上门窗

骨头一夜之间长满会走路的词语

有时候,思想也穿上华丽衣裳

和时髦的饰物同理,漂亮的满足感

被瞩目的大多数,肉眼可见的表象

举着照机,一念之差就隐略一切

影子还得躲回物影

相册裹着尘封的灰色纱丽

只剩下公开遗忘或者焚烧

在一个拒绝流浪的人群中迷惘

不如在心仪的庙宇里沉思冥想,学会

选择,再清晰也只赋予模糊的意义

「这个荒诞的海告诉你,那些海底的石头是向下攀登的因缘」

福利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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