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派引导人民·水城风云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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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1-16 06: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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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威尼斯这个城市出门去哪儿都得坐船,实际到了这里才知道这是个误解,实际上就算是1862年的威尼斯,不坐船也能自由的抵达城市的重要地点——威尼斯城主要城区其实建在一百多个沙洲小岛上,互相之间还有桥梁连同。当然了,威尼斯后来扩展到了小岛之外,那些用木桩做地基建立在浅谈上的建筑就必须乘船才能去了。

我的公馆就是一座建立在沙洲岛上的建筑。

买下这个建筑可是花了不少的钱,不过我一点不心疼,因为这钱是我的未婚夫施泰尔马克伯爵掏的。伯爵本人是个货真价实的智障,而管帐的管家没办法违抗身为伯爵未婚妻的我,毕竟地位上差距那么大对吧,而弗朗索瓦本家则抱着封出去的地就是泼出去的水的想法,只要该上缴给本家的那部分款项都交齐了,就对伯爵领的运营不管不问了。

于是还只是预备伯爵夫人的我顺利的从未婚夫那里敲来了第一桶金,原来用美貌敲诈男人的钱是一件那么开心的事情啊。只要卖个笑撒个娇就有钱拿,世界对于美少女来说果然是简单模式。

总之我拿着不属于我的钱,在威尼斯买下了公馆,开了个商行,然后在这里做起了期货生意——威尼斯的贸易确实没落了没错,但这里仍然是南欧重要的金融中心,大量的资金会通过这里中转。所以这里的期货交易非常的繁荣。

每个月施泰尔马克伯爵领三分之一的税收会以“代管”的名义流入我的商行,外加我老爸——列支登士敦大公派给我的掌柜们非常能干,所以商行目前发展得还算可以。

包括大公在内的所有人,大概都认为我是借着开商行这个借口,到威尼斯来打人脉来了。列支敦士登大公阁下一直都很想用联合统治的方式把威尼斯并入自己的领地版图中,所以对我的行动提供了很多的方便。

然而我可是穿越者啊,我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当一个为大公的野心投石问路的角色啊。

这两年,我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世界虽然因为存在秘术,所以历史的具体进程和原来的世界不同,总的走向却和原来的世界非常像。

因此我可以从宏观上大致预言未来的趋势,而利用这点我就可以从期货中赚到钱。

这两年勉强维持商行的稳定运行,只是为此做的准备而已。

18628月的上午,我像往常一样在早餐后开始阅读今天的威尼斯早报以及过去两周内各个国家主要报纸的剪报——这个年代通讯不方便,阅读剪报是获取信息的重要途径。这个年代甚至有专门接受雇佣负责进行剪报的工作室,你指定好关键词、时间范围和地域范围,这些专业人士就会把你指定的地域内指定时间里发行的所有报纸中、和你指定的关键词有关的信息剪下来贴进剪报本里。

别小看这工作啊,有名的剪报工作室开价可是很高的,比如我雇佣的这个,每个月我要支付给他们十五英镑。

1862年的英镑屌得没朋友,1英镑直接等值7.32克黄金,就这样按照二十一世纪的金价换算人民币,一英镑就相当于将近两千人民币,然而实际上不能这样直接换算,还必须考虑一百四十年中的通货膨胀——这可就相当惊人了。

我翻看着剪报本,最近我给的关键词是战争,于是剪报本里充满了各种各样和战争相关的信息。

放在第一页的是丹麦通过新宪法的消息,旁边有剪报工作室的人的批注,“这有可能导致丹麦和德意志联邦的战争”。

我仔细阅读了一下新闻,丹麦新宪法使得丹麦的王权完全由格律克斯堡家族掌握,采用长子继承法,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采用选举继承法——也就是由选帝侯们投票从有继承权的人当中选出一个新国王。

德意志褚邦一直希望有德意志血统的奥古斯腾家族的人成为丹麦的太子,新宪法的推出,肯定会导致丹麦统治下的德语人口的不满。我想不起来丹麦统治的两个德意志公国叫啥了,反正名字挺长的,新宪法势必会让两个公国非常不满,进而脱离丹麦并入现在由普鲁士为首的德意志邦国结成的汉萨联邦。

战争爆发的话,期货市场一定会有变动,战争的结果肯定会影响某些货物的价格,根据对战争结果的预测来进行做空或者做多的操作,是在期货市场上赚大钱的秘诀。

我拿起桌上的摇铃,轻轻摇了摇,很快我的大掌柜劳伦斯先生就出现在我面前。

“昨天交易的行情如何?”

“回小姐,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普鲁士和丹麦之间有可能爆发战争,所以钢铁、以及火药生产相关的产品的期货行情在走高。”

“很好,我们做空。”

“做……空?”

“是啊,行情走高是因为大家觉得战争会打上一两年对吧?很遗憾,不会的,普鲁士军队经过整训之后战斗力远比丹麦陆军强,更关键的是,普军在军事理念和技术上已经有了巨大的革新,丹麦会迅速的失败。所以我们做空钢铁和火药原料。”

劳伦斯先生狐疑的盯着我,确信我确实是认真的之后,点头回应道:“我这就去办。”

“不要吝啬保证金,尽可能的多购买合约。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我们要赚一票大的。”

“明白了,小姐……但是丹麦也是强国,汉萨褚邦……”

“击败丹麦的不是汉萨褚邦,而是普鲁士,有俾斯麦和毛奇在的普鲁士。行了别废话,去做空。”

罗伦斯向我鞠躬,转身出了房间。

我继续阅读剪报,有相当一部分剪报内容和美国正在进行的南北战争相关,北军在西线进展顺利——就如同正常的历史一样,在东线却被罗伯特·李和他老婆联手打得溃不成军——也和正常的历史一样。

剪报报道了罗伯特·李在布尔河大败北军,他的老婆似乎用一个长时间咏唱的秘术击溃了北军一个团导致战线出现缺口,进而促成了李的胜利。

而林肯的老婆已经亲自抵达安提塔姆前线,准备用自己的秘术帮助北军抵挡进攻——安提塔姆会战如果失败,南军就该进入华盛顿了。

其实我得感谢南北战争,就是这场持续了两年的战争推高了钢铁和火药原料的价格,并且给大家造成了一种“开战至少得打个一两年的固定印象”,大家纷纷做多钢铁和火药原料的时候,我做空,这样一来一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不过,我记得普丹战争应该是1864年的事情,然而宪法已经通过,导火索已经点燃,1863年战争爆发几乎是必然的,由此看来,南北战争的进程应该也会有微妙的不同,得盯紧那边的变化,毕竟战争结束钢铁和火药原料的价格会进一步回落,因为北方对南方的封锁而价格上涨的棉花也会回到正常的价格,要抓准了机会做空赚钱才行。

我需要金钱,虽然可以活用我的美貌来从男人们那里骗钱,但这来源太不稳定了,我得有自己的金源。更何况,傻子未婚夫只要看到我笑就会屁颠屁颠的给钱,其他男人可是会有过分的要求呢,最近满十六岁的我可以正式参加舞会等活动了,那些和我共舞的男士们外表看起来彬彬有礼,实际上对我的欧派有着强烈的欲火。对此我可是非常非常的清楚,毕竟曾经是男人嘛,我一眼就能看穿那些绅士们的伪装。

他们对这欧派——

我揉着自己的欧派,啊,这触感,只要稍稍用力手指就会嵌入到这柔软之中,指与指之间被绝佳的弹性完全填充。这两年我的成长,我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现在的我,欧派已经可以媲美安洁莉卡——的替身小姐了!

而且!身高也长到了155

虽然在欧洲依然属于矮冬瓜,但是不用担心欧派太大导致比例失调了。

我尽情的享受着自己的欧派,陶醉在柔软与弹力之中。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直接开了。

商行里少数几个不是大公派给我的人:菲利普先生正站在门口,尴尬的看着我。

“对不起。”说着他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我松开自己的欧派,整理一下衣服,随后用端庄的嗓音说:“请进吧。”

菲利普先生再次开门,走了进来,表情仿佛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敲开我办公室的门一般。

“昨天深夜我们雇佣的货船警戒号到了,小姐要我订购的枪械已经到货。这是卖家新港武器公司为了答谢小姐的订单,为小姐特别制作的礼物。”

菲利普把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放在桌上。

“白送的?”我问。

“是啊,新港武器公司的投资人温切斯特先生支付了这把枪的制作费,并且邀请小姐有空访美的时候去他的庄园做客。”

在这个世界,谁都想拉拢秘术师,所以像这样的礼物我经常能收到,我公馆里有个专门的房子来放置礼物,现在里面都快成了宝物山了,奇幻故事里这样的房间怎么着也得配个喷火龙来守护。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枪托上包了金箔、枪机上附带女武神浮雕的华丽枪械。

亨利连珠枪,人类历史上第一款成熟的半自动武器,美国海军测试的时候达到了1015发的发射速度,它还有一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曼切斯特M1860。而新港武器公司,不久之后会改名为曼切斯特武器公司。

但是在这个时空,它似乎并没有像正常历史上那样,随着南北战争名声大噪。主要原因嘛……

“小姐……”菲利普先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一面摆弄曼切斯特先生的礼物,一面问道:“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我在美国亲自观赏过这种武器的试射,确实十秒十五发的连射火力和五分钟117发的持续火力令人印象深刻,但是10英镑一把的价格实在太贵了,有这个钱都可以给士兵们配发赋予师们打造的防护服了。”

所谓防护服,其实就是附加了硬化秘术的夹克和护腰,虽然比不上凯夫拉防弹衣,但确实能抵挡一些攻击。

赋予师们生产的各种附魔装备,是亨利枪没有像正常历史上那样快速流行起来的原因——好吧,原来的历史中亨利枪也只是在美利坚流行,1860年代欧洲的士兵们还在使用单发装填的步枪。两大陆军强国:普鲁士和法兰西,一个在使用德莱赛针式步枪,一个还在使用更原始的前装枪。

军事科技的进步需要战争推动,大战中的美利坚跑得比欧洲稍微快了一点。另外,人类的顽固和短视经常能阻碍新技术的应用,法兰西在诸国都开始用后装枪的时候还坚持用前装枪,一大理由就是“后装枪子弹消耗太快补给跟不上”。而在有秘术存在的这个世界,这种对科技进步的不敏感似乎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

“菲利普先生,我当然会给我的士兵们配防护服,而我同样也会给他们配发亨利枪。”

“这样的话,就算您只打算武装一个团,那也要两万英镑以上……”

“一个团?你在开玩笑么菲利普先生,如果奥地利王国的皇帝知道我在维也纳旁边的施泰尔马克武装了这样一个团他会寝食难安的。我只打算武装我自己的亲卫队,大致三百人左右吧。”

“那也是一笔巨款了,小姐,以施泰尔马克伯爵领的税收短时间内要组建这样的部队大概不可能吧。”

“是啊。”我点头,心中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在亲卫队全员都要配备附魔女仆装的情况下”。

“小姐,”菲利普盯着我,“我早就感觉到您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但我很好奇您到底打算做些什么?”

“在目标达成以前就到处张扬,是通往失败的捷径。菲利普先生,我把你从失魂落魄的状态拯救出来可不是让你问问题的。这个枪,”我转换话题,“枪托的部分设计有些奇怪啊。”

“那是为了避免射击的时候伤害到您的胸部,小姐。”

“欸。”

我端起枪比划了一下。

“不不,小姐,立姿射击本身不会影响到胸部,这个特殊的改进是为了卧姿射击的时候胸部不至于被枪托挤压。”

“这样啊,我知道了。你的美洲之行的成果,我很满意。”

菲利普两个月前从美洲回来,这些枪都是他在美国当面向新港武器公司下的订单。

我离计划中的亲卫队又近了一步。

未来亲卫队的骨干现在正在我的公馆里以见习女仆的身份接受教育,她们全都是我从教会买来的孤儿,比起在教会里成为教士们的玩物,这儿的生活明显更好,这让孤儿们都怀着对我的感激之情。更重要的是,她们都很年幼,在我附魔的道具施加的秘术的作用下,她们最终会成长为我忠诚的卫士。

不过等孤儿们长大还需要时间,如果历史按原来的时间表往前走,普奥战争我如果要参战的话,就得带着一群十四岁的姑娘们上战场了。

有点残酷啊。

但是随着我姐姐嫁入维也纳,列支敦士登和奥地利王国实行联合统治基本板上钉钉,联统的情况下我也成了奥地利王国的封侯,再加上未婚夫本身就是奥地利王国的封臣,我自己还是秘术师,不参战说不过去。

而且在战争中获取功勋对秘术师来说相当重要,曾经的女王们都有过上战场杀敌的光辉事迹。

买女童的时候,我满心想着“小姑娘好可爱啊”“小男孩太顽皮讨厌死了”,买完才反应过来亲卫队是要血洒疆场的,再想买入男童已经不够钱了,而且公馆也实在不需要那么多的佣人。

自己犯的傻,只能自己担着了。

“小姐?”菲利普先生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你还有别的事情么?”

“没有,货物的装卸和运送在天亮前就完成了,现在枪械和配套的弹药已经全部运到了商行的仓库。”

我的商行虽然主要是挂牌做期货交易的,但偶尔也会经手实物贸易,所以在公馆旁边买了栋建筑做仓库。

“很好,辛苦啦,今天你可以去休息了,菲利普先生。”

“非常感谢。”

就在菲利普先生向我鞠躬的当儿,房门外传来我的女仆长的断喝:“你们是什么人?”

紧接着是打斗的声音,重物被撞翻的声音,以及男人的惨叫。

我从装那支礼物枪的盒子里,拿出封装好的弹管——就是装填了子弹的管子,在弹簧式弹夹发明前连珠枪基本都靠这东西供弹,装填方式嘛就是插进枪托里。

我记得整装弹管是斯宾塞连珠枪才有的设计,亨利枪需要一发接一发的把子弹装填进枪托里。不过这个时空亨利枪的设计者似乎提前想到了斯宾塞的创意。

插进弹管,用手指推动扳机护圈完成上膛,做这一串动作的时候我完全在模仿伊斯特伍德在大镖客系列中的做派。然而我不抽烟,也没有伊斯特伍德的帅气,还有对硕大的胸部。

菲利普先生抄起墙上挂着的装饰用长剑,躲到了门边。

门外的骚动安静下来,公馆的警卫应该会在一分钟内赶到,在那之前我得自己保护自己。

“艾莲娜?”我对着门喊出女仆长的名字,然后往旁边让了一步,防止敌人直接对门开火打到我。

走廊上没有回应。

我对着门开了一枪,然后推动护圈完成子弹抛壳和再次上膛开火,连发六枪后我停止射击,然而手依然完成了再上膛动作。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手拿左轮的男人冲进门来,然后被我一枪放倒。

进门的第二人也吃了我一枪,在我上膛的当儿他的手枪已经对准了我——

菲利普从门扉后杀出来,左手把对方的枪往上推,右手的装饰剑刺向对方的喉咙。

枪声响了,我头顶传来子弹命中天花板的BIU的声音。

菲利普先生推着第二人冲进走廊,让那人的脑袋撞破了走廊上的窗户。

走廊上传来守卫的声音。
“小姐,没事吧?”

菲利普先生双手平举,摆出投降的姿势:“不是我,我在保护小姐。别开枪。”

“我没事,不用紧张。”

我向门外喊道,然后拿着还有七发子弹的亨利枪,绕过办公桌走到第一个破门者的尸体旁边。我的第一枪打得还挺准,直接打穿了对方左胸,可能命中了心脏。

大量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地毯。

“真倒霉,这地毯可是威尼斯市长夫人送我的礼物啊。”

这时候我的大管家出现在门口,他挤开菲利普先生进了门。

“小姐,您没受伤吧?”

“没有,查看一下这两人的身份。”

大管家立刻蹲下,把脸朝下倒地的破门者尸体翻过来。

“这是两个月前新雇佣的厨子……”

管家扭头,门外在查看另一具尸体的二管家立刻说道:“这是今天来修理钟表的表匠,另外两具尸体则是在公馆内工作了一段时间的仆人。”

嗯,在新地方建立公馆,雇佣当地人是必然的做法,被渗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看见我的女仆长艾莲娜正在走廊一侧靠着墙半躺着,手里还拿着沾血的匕首。

来刺杀的人有四个,艾莲娜干掉了两个。

“向大公领发电报,要求一名新的女仆长。”

在这个世界,女仆长一般是秘术师身边最后一道防线,往往由各个名门的旁支或者次一级的名门的女性担任。

随随便便提升蔗民担任女仆长不光会引起贵族们的不满,还有可能埋下安全隐患。

我穿越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女仆长,在我穿越前被“我”各种虐待,就算这样她也在发现“我”变了的时候,选择了重新当一个忠诚的女仆长。由此可见传统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

所以我决定信任传统,让大公再给我指派一名出身名门,忠实可靠的女仆长。

这已经是我这两年来第三次要求大公派新女仆长给我了。

珂赛特之后的老女仆长死于暗杀,之后来的中年妇女女仆长意外身亡——估计也是暗杀,现在年纪只比我大三岁、第一次担任女仆长工作的艾莲娜也去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我小声嘀咕着,说起来我现在的身高应该和曾志伟差不多?

不对,这种时候分神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对死者太不敬了。

“清理尸体,刺杀者的尸体交给威尼斯警方,艾莲娜的尸体仔细清洗干净,让裁缝给她准备一套礼服裙,要华丽好看。把威尼斯最好的入俭师请来,化妆好之后运回故乡安葬。”

“明白了,小姐。”

二管家向我鞠躬,转身去办事了。

大管家则一脸忧心的对我说:“小姐,今天去沙龙的行程我看……”

“不变。沙龙也好,舞会也好,都按照之前的预定来。要让打算暗算我的人看到我的志气。”

“是,小姐。”

“清理现场交给你们了,我到茶室去,喊女仆过来,我要做出行准备。”

在第二次遭到暗杀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像第一次那样彻底调查,然而却没能如我所愿。安排周密的暗杀其实很难查出幕后黑手,而安排不周密的暗杀往往会失败,对,就像这次这样。

我在威尼斯的公馆是新买下来的,仆人很多也是新招的,所以对方才能来到我的门前并且差点成功。而正常的大贵族宅邸,能在内宅自由活动的仆人基本都是连续很多代服侍同一个大贵族的世家,一旦背叛就意味着至今为止的人生全部玩完,而且家族的传统塑造的荣誉感什么的也使得他们一般都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由此可见逼得珂赛特有反心的“我”是多么过分。

我凭借两年来的经验,认定这次的暗杀交给威尼斯警方去调查就足够了,不过最后大概又会无疾而终吧。

除非能抓到确凿无疑的证据,不然警方也好、检察官们也好,都不会起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幕后黑手们。

这就是这样的时代的啊,再早两百年,就算有确凿的证据,也只能让幕后黑手们名誉受损而已。

我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很大可能无疾而终的事情上。尤其是这次暗杀,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来头的人策划的,我个人猜测可能是那些对我暗中侵占施泰尔马克的税收不满的男爵们干的,就算抓到确凿证据让男爵们丢了爵位,也没什么意义——男爵什么的,不就是连配角都算不上的小角色么。

我在茶室等了不到三分钟,来给我收拾打扮的女仆就来了。

艾拉是我买下来的女童中比较大的一位,今年已经十三岁了,但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身高很袖珍,就算到了我的宅子里吃得好了,也没见长高的意思。

为了女仆的工作,她总是随身带着小凳子,工作中遇到够不着的东西就踩凳子。

“给我梳头就不用踩凳子吧?”

“不行,站得高才能给小姐梳出完美的发型!小姐那么漂亮,如果因为我的失职让小姐的美貌受损……”

“不会啦。”

“不行!小姐请闭嘴,专业的事情请交给我们专业人士。”

“明明一年多前还是个只懂得唱诗的小鬼。”

“……小姐你这是歧视教会收养的孤儿。”

“好好,我不说了。”我把脑袋完全交给艾拉,只是通过镜子注视着娇小女仆的工作。

片刻之后艾拉主动开口了:“小姐,我听说女仆长……那个,过世了。”

“嗯。”

我的回答让艾拉的表情变得悲怆起来。

“果然是真的啊,我本来还想着……小姐会严惩幕后黑手吧?”

“威尼斯警方会负责调查,抱歉,艾拉。”

“这样啊。那接下来,小姐会向大公请求一个新的女仆长对吗?”

“是啊。”

“我很矛盾,既希望来的是个好人,又不希望来的是个好人……”

来的女仆长是个好人的话,宅子里的孤儿女仆们能过得轻松,但如果是个好人,将来有一天她遇到意外死去的时候,就会悲伤——我完全理解艾拉的想法,因为这曾经就是我的想法。

不过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那个,小姐!”艾拉忽然提高声音,“不如这样吧,让我来担任女仆长算了,我会拼尽全力来保护小姐的……”

“艾拉,拉丁文学得怎么样了?”

“欸,这个……”

我透过镜子盯着艾拉的脸,女孩却垂下了目光。

“数学呢?能解出二元一次方程组了吗?”

“这个……保护小姐又不用解方程组!”

“那骑马课程呢?这可是保护我必要的技能之一哦。”

“呜……”

“射击成绩呢?”

“啊,这个!我现在可以打到及格的水平了!”

我叹了口气。

“艾拉,我何尝不希望是自己的人担任女仆长,大公那边派来的女仆长,多半都会向大公报告我的行踪。但是现在你完全胜任不了女仆长的职责啊,努力学习吧。”

“知道了,小姐。”

艾拉是个好孩子,虽然有点雀斑,长相也普通了点,但是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会越发觉得她还蛮可爱的。

接下来十多分钟,艾拉一言不发的给我梳头、上妆。

“好了,小姐,今天的您也异常的美丽,一定能在沙龙上大放光彩。”

我站起来,在等身镜前原地转了一圈。今天第一次穿的新裙子非常的好看,还好刚刚被暗杀的时候没有粘上血,艾拉梳的发型也很适合我,异常精致的妆面也很好的突出了我的容颜。

美丽是武器,上天赋予我的武器,我必须充分的维护它,让它随时保持锋利。

我转身,摸了摸艾拉的头:“干得好。”

“承蒙夸奖。”艾拉向我微微鞠躬。

她女仆围裙上的徽章在窗外射来的阳光照射下相当的显眼。

那是我附魔的作品,我来威尼斯的另一大理由,就是这个城市里有非常多的赋予师和附魔工坊,不用刻意行动就能接触到许多赋予师相关的知识。

拥有真名的女人并不一定能使用秘术,还必须得有得到精灵们垂青的胸部——这个年代还没有造假胸的技术,而且就算能造我总觉得精灵们也不会买账。没有得到垂青的女性一般会被当作保持真名传承的“道具”,在名为联姻的配种中度过一生。

而拥有真名的男性同样也不一定能成为赋予师,但比起女性来说,给男性们的路子要宽广一些,只要不断精进自己的水平,说不定有一天精灵们就认同了。

所以像威尼斯啊、巴黎啊这样艺术氛围浓厚的城市,总会聚集大量有真名但还没有掌握赋予秘术的男性,以及虽然可以使用秘术但力量不强的男性,期望着有一天能变成大赋予师。

而这些男性无一例外都会在沙龙上把赋予相关的知识当作谈资,来勾搭我这样的美少女秘术师。

只要稍微卖下萌,发发嗲,就能把男士们忽悠得云里雾里,进而告诉我各种各样的知识和情报,我一面享受着这种福利,一面感叹男性的悲哀。

运用这些沙龙、舞会上获得的知识,我亲自动手制作了孤儿们女仆装上的徽章——当然并不是一次过制作完了发给她们,我哪有可能做得那么快。一开始是作为奖励,送给工作最努力的孩子,现在则是作为“正式女仆”的证明每月通过对见习女仆的评测来发放。

徽章的效果嘛,自然是潜移默化中植入对我的忠诚,是一种非常基础,而且对成年人基本没用的赋予秘术。不过大贵族们倒是会利用这种基础赋予秘术来培养收养的孤儿,就像我做的这样。

总有一天艾拉她们也会得知这个徽章的秘密,但那个时候忠诚之心已经深深的植入到她们的内心,就算她们知道这是人为塑造而成的,也会摆出“就算不采用这样的方式我们也会忠于小姐所以没问题”的态度。

“小姐?”艾拉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沉默了几十秒的我。

“艾拉,去让大管家准备船。”

“不是要坐马车去吗?啊,我知道了。”艾拉提问完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这就去。”

艾拉把凳子拿起来,背在背后,小跑着出了茶室。

我转向茶几,拿起刚刚随手摆在上面的亨利枪。

弹夹里还有子弹,我端着枪,很有开火射点什么的冲动。刚刚不是手边有这把枪,就不可能玩出开六枪让对方认为我的左轮里没子弹了,然后冒失破门的把戏了。而且说实话,这枪看着确实很漂亮,自从穿越成了女孩子之后,我对漂亮的东西的嗜好与日俱增。

我把枪拿在手里把玩着,对于我的臂力来说,这枪稍微有些重,拿久了应该会疲劳吧,但是对于每天都要干很多活的女仆们来说,这点重量应该不算什么问题。

刚刚射击的时候后坐力并不是特别大,可能是因为这枪使用边缘发火弹,火药的装填量比较少,我记得同样因为火药装填量的问题,这枪射程和远距离精度都不太好,威力也一般。

对精确射击有要求的部队一般都不使用连珠枪,而是倾向于高精度的夏普斯步枪之类的……

也许应该单独买一些高精度步枪给枪法好的孩子用,或者向新港武器公司提议改进子弹使用装药量更多的中央发火弹……

我正思考着这些,大管家进入茶室:“船准备好了,小姐。”

“好的,把这把枪放到我的储藏室——不,放到我卧室好了。”

“了解。”管家顿了顿,“请问,临时女仆长的人选?”

作为大小姐,出门没有女仆跟着是一件掉份的事情。

“我看艾拉就不错。”

“她的护卫能力几乎不能看。”管家摇了摇头,“要不,向附近的霍桑家借用两名女仆?”

“不,就这样就好。”

大管家向我鞠躬:“明白了,那么请小姐登船。”

**

上了船之后,我没有听从管家的建议呆在船舱里,而是撑着阳伞站在船头。

“小姐,这样不好吧?”换了一身外出用女仆装的艾拉站在我身后,有些担心的说道,“刚刚才遭到袭击,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站在船头,很危险的。”

“艾拉,把我的美丽展现出来,是我身为美少女的使命。”

“欸,这、这样啊。”

我不用看都知道艾拉是什么表情。我也知道刚刚的说法略中二,但是好不容易身为美少女,不多显摆一下多浪费啊。而且这样也是一种示威,是对幕后黑手的回击。

我穿越这两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上流社会混,无论如何气势都不能输。

船离开公馆的码头,航行在威尼斯城的水道中,船夫不知道为啥开始高歌“我的太阳”,可能是被我迷住了吧。

车——不,船通过一个又一个的路口,错船的时候其他船上的男性都盯着我看,有些人还抓紧时间展现才艺,比如有一位,远远的看到我就开始在素描本上“奋笔疾书”,错船的时候他把一张我的肖像从素描本上撕下交给了我。

“谢谢。”我对他微微一笑。

“画得真烂。”艾拉在旁边吐槽。

“艾拉,不能这么没礼貌,虽然的确画得烂。”说完我又对表情变得十分尴尬的男画家微微一笑。

我猜今后这人一定会拼命精进画技,并且时不时坐船沿着这条水路瞎逛。

没过多久又遇到一位可能是哪个剧团还没出名的歌剧演员,一看到我就开始唱《费加罗的婚礼》的著名咏叹调《你可知道什么是爱情》。

我不太清楚什么是爱情啦,我只知道你现在想上我,你那看似不经意的从我胸口掠过的视线早就把你出卖得一干二净啦,歌唱家先生。

不过表面上我必须维持笑容,扮演完美的美少女。

之后这位应该会发疯似的到处打听我是谁吧。

就这样,船穿过一个又一个桥洞,经过一个又一个的水道交汇口,终于我抵达了今天举办沙龙的布兰特家族的公馆。

公馆的佣人早就在码头上等着了。

“霍亨索伦小姐,这边请。”

“有劳您带路了。”

上岸的同时,我回头对艾拉笑了笑,小声说:“别紧张,你牙齿颤得我都听到了。”

“呃……我……是,小姐。”

艾拉还是第一次陪我出席沙龙,会这样也正常。毕竟一年前她还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孤儿,唱诗班的唱诗少女,只有成为修女这一个未来的孩子。

我提着裙子,沿着台阶拾级而上。

很快,我们就抵达了举行沙龙的露台,有好几位小姐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依文洁琳~”直呼我名字的叫玛丽安,费列罗家族的次女,家里经营着费列罗商行——不是卖巧克力的,巧克力的费列罗是二战后才诞生,这个费列罗家族是从976年威尼斯共和国时代就一路传承至今的威尼斯名门。

“依文洁琳~”玛丽安再次呼唤我的名字,冲上来一把抱住我,丰满的欧派结结实实的压在我脸上,仿佛要把我的脑袋吸进去一般,“我听说了,你家有枪声,没事吧?艾莲娜没来,是受伤了?”

“不,”我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显得悲怆,“她为了保护我,英勇殉职了。”

说话的时候,来自玛丽安的柠檬香气撩拨着我的鼻子——这个世界拥有真名的美少女们都有真正的体香,并且和狐臭之类毛病完全绝缘。

“欸?怎么这样,我还挺喜欢她的……哦,我可怜的小依文洁琳。”

玛丽安收紧了手臂。

之前的茶会,玛丽安确实经常勾搭艾莲娜,应该是真的挺喜欢她吧。

“玛丽安,你应该多担心下依文洁琳啊。”说话的是东道主,布兰特家族的长女,艾薇儿·布兰特。

“依文很坚强的,区区暗杀吓不倒她,对吧?”

“你再不松开我,我就要被你的胸闷死了。”我说。

玛丽安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稍稍松开双手。

要不是现在我是足以和玛丽安分庭抗礼的美少女,我早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然而我对美少女的抗性好像在日复一日照镜子的过程中大大提高了。

“啊啊,依文身上的香味真好闻。艾薇儿,今天茶点是苹果派吧?一定是苹果派!”

我闻起来据说像是刚出炉的苹果派。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两年前已经死了。

“艾薇儿,我今天想吃柠檬派。”我对东道主提出我的要求。

“是是,你们俩啊,今天我们吃苹果柠檬混合派,行了吧?”说罢艾薇儿站了起来,拍掌三声,“好了,依文洁琳到了,沙龙的主要参加者就算到齐了,其他晚来的人不等也罢。诸位小姐,请允许我荣幸的介绍今天沙龙的特别来宾,苏菲·夏洛特·冯·维特巴赫小姐。

我吃了一惊。

冯·维特巴赫家族,世袭巴伐利亚公爵的家族,现任奥地利皇后伊丽莎白——也就是著名的茜茜公主——就是出自这个家族。另外如果我没记错,现在两西西里王国的皇后也是维特巴赫家族出身。

真是来了个不得了的角色啊。

我看着伴随着介绍站起身来的女性,刚刚我只是扫了一眼确定她是生面孔,并没有仔细打量——其实是没机会仔细打量,因为玛丽安的胸直接压了上来。

她有着深棕色的头发,眉清目秀,处处透着端庄的气息。然而她的胸部并不大,我想她很可能无法使用秘术。

这基本意味着成为女王走上人生巅峰的未来和她无缘了,最好的结局就是找个爱他并且有真名的丈夫喜结连理,一辈子都在不断生育中度过。

有点可怜啊。

巴伐利亚的公主向我们所有人微笑着行礼,而艾薇儿按照地位的高低向她介绍参加沙龙的其他小姐,我当然是第一个被介绍的。

“依文洁琳·冯·霍亨索伦,同为德意志贵族的维特巴赫小姐应该听说过。”

“是的,在巴伐利亚,依文洁琳小姐相当有名呢,因为已经多次挫败刺杀,还自己到威尼斯来经营商行,大家都认为您有一颗加冕成为女王的雄心。”

“不敢不敢,挫败刺杀是运气好,来经营商行是想自力更生买点更好的嫁妆。”

“您真是谦虚。说起来,刚刚玛丽安好像说,今早您又遇到暗杀了?”

“是啊,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威尼斯有的罪过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就突然有人要取我性命嘛。”

这时候玛丽安在旁边说道:“说不定是五共和国派,意大利复国运动之类的组织。我家也很头疼呢,现在的情势,复国渐渐变成了一种主流思潮,明明继续留在哈布斯堡的版图内对贸易和金融更有利。”

这个世界,意大利统一的步调被放慢了,我推测是因为秘术师和赋予师的存在加强了封君的力量,相对的削弱了资产阶级力量。实际上这个世界欧洲各国的封建程度比起正常历史都要高一些,以英国为例,开战的权利依然保留在英王手中,只要英王不愿意开战,议会就算通过了开战决议也不能宣战,当然英王如果不顾议会独断开战,议会可以通过不批准额外的战争拨款的方式给英王穿小鞋。历史上就有过好几次英王开战,打完自己小金库之后不得不同意和平的情况了。

所以,现在意大利还是分裂为那不勒斯、米兰、佛罗伦萨、萨伏伊和热那亚几个王国、公国,全部接受奥地利帝国的统治——奥地利帝国比奥地利王国在法理上高一个级别,另外还有个叫奥地利的公爵领和一个叫奥地利的伯爵领,法理上的排列从高到低,统治范围也从大到小,然而都叫奥地利。

“意大利独立运动啊……他们没有袭击我的理由吧?”我疑惑的问。

“拜托,你父亲列支敦士登大公可是控制着维罗纳公国啊,那可是意大利人的土地。袭击你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

我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是否顺理成章。这些刺客杀人前如果能宣扬一下自己的主张就好了。”

“怎么宣扬?”

“比如高声断喝,‘暴君之后依文洁琳,你的恶行从爱尔兰到契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玛丽安哈哈大笑。

艾薇儿咳嗽了一声,瞪了我和玛丽安一眼。

而巴伐利亚的公主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你们两位,关系非常好呢。”

“当然,我和依文洁琳是无话不说的朋友,夏天去我家的岛上度假的时候,依文还和我睡在一起呢。”玛丽安像是在炫耀一般,“小小的依文抱着就像洋娃娃。”

苏菲公主微笑着看着我们。

之后介绍继续进行,全都走了一圈后,苏菲公主说:“很高兴认识大家,为了庆祝我们相识,我特别准备了蛋糕,由我家的御用糕点匠人按照曾经向神罗皇帝进贡的配方制作,请大家品尝。”

说罢公主拍掌三声。

于是有女仆推着小车从露台侧面的入口出现了。

我盯着那女仆。

这个世界,人们的发色比原来的世界要丰富许多,粉红色、绿色、紫色我都见过了。但是这女仆那头水蓝色的头发还是让我移不开眼睛,大概是因为这头发太漂亮了。

好想摸一摸那水蓝色的秀发啊——

此外,少女那应该不输给我的美丽容颜,还有丰满得让她的主人自惭形秽的欧派,都使得她无比的亮眼。

少女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向我微微点头之后,用娴熟的手法专心的切起蛋糕。

我推开玛丽安,来到女仆面前,对方停下手中的工作,双手按住裙摆向我微微鞠躬,显得优雅而有教养。

“这个,”我从头上摘下自己的鸢尾花发饰,递给女仆,“我觉得你戴起来会非常好看。”

“欸?”

水蓝色头发的女仆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我。

 

 姐妹相残篇最后一更的封面

 

作者的话:

 最后不是蕾姆

最后不是蕾姆

最后不是蕾姆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新章开幕,让我看到你们的双(钱)手(包)

我统计了一下上一篇总共十更的打赏收入,平均下来竟然有千字一百了,关键这个不扣税,所以其实每千字的实际收入只比银霸少二十五左右。

其实把,网文写手最大的担忧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每本书都火,火了一两本以后开始扑街喝西北风的作者多了去了。

但是这个公众号的存在,打消了我的顾虑,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春节前写完银霸之后,重心就逐渐转到公众号这边来了,毕竟这里比较自由,可以写更符合我个人风格的作品,比如欧派这种第一人称的变身文,放在网文圈肯定扑街扑到死。

然而实际上,我非常擅长第一人称,比第三人称擅长许多许多倍。

 

 

 各位公众号的读者应该都体会到这一点了,公众号上的故事,不管是塔西利亚的天空01还是橡树街221号乙(上) 亦或者刚刚结束连载的少女前线·起源(完结篇) 还是我自认为目前写得最好的《天空、堇花与冰原狼》都是第一人称。


除了人称,这种创作方式也比较自由,比如现在的新章,实际上构思时间有一周左右,而且有完整的大纲,计划一周写完。而我写网络连载超长篇其实并没有十分详细的大纲,因为我懒得去想半年后才会写到的内容。因此网络连载我一般就头二十万字是有大纲的,后面就只有大概的走向是一开始想好的,具体内容完全是现写现想。所以我的网文一般就头二十万字特别精彩……最明显的就是《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大纲就到帮薇欧拉夺取德意志成为元首那里,后面就没了……因此头二十万字让许多人赞不绝口,后面嘛……


而现在这种创作方式,等于每一卷都是一个新的“头二十万字”,我写着一直都会有新鲜感和冲劲,你们则一直能看到最高水平的作品。


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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