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女文青:没钱,你连做转世三毛的资格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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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6-24 16: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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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三毛說的,“金錢是深刻無比的東西,它背後的故事,多於愛情。”

 

文:蜜妹


無奈,也很啼笑皆非。蜜妹本打算再寫寫關於財經方面的消息,畢竟,這是個財經號。可朋友圈裏,無論是財經領域、互聯網領域還是文藝圈,甚至家人群裏,這兩天都被一個自詡三毛轉世的“女文青”刷屏了。

 

蜜妹帶著好奇心看完了那位女文青的微信文,以及大部分網上的評論。蜜妹看得不禁直冒冷汗,明明是一樁娛樂圈裏,導演憑藉名氣才氣出軌年輕女子的桃色新聞,按一般的道德評價,最該被指責的恐怕是導演,可輿論一邊倒向了黑女文青,而曾被同事和朋友調侃為“女文青”的蜜妹,竟然也同意大部分網友的說法。


確實,這可能真是女文青、三毛還有荷西被黑得最慘的一次。可,女文青又怎麼了,為什麼如此招黑?還有那個被表述的生活裏只有遠方、流浪和愛情的三毛,曾迷過三毛一段時間的蜜妹,也開始懷疑,自己看的是不是假三毛文集。

 

於是,蜜妹又把十年前看的三毛的書翻出來,尤其是那本《撒哈拉沙漠》。看後不僅長歎,以前都沒發現,原來沒有錢,沒有掙錢和積攢財富的能力,還真是連做三毛那樣的女文青的資格也沒有

 

01

哪個女文青沒幻想過自己是三毛?

 

其實那位女文青的行為,也沒什麼出奇的,可她自比三毛轉世,看得蜜妹很是尷尬。

 

因為蜜妹也曾如此,幻想過自己是三毛,而且,很長一段時間,蜜妹的價值觀和行為都深受三毛的影響。一位知乎網友的評論,讓蜜妹得以釋懷。“她發現自己是三毛的心路歷程,跟我數學考試大題不會做硬套公式時,一模一樣。


記得初識三毛,正值高考備戰時,極度偏科的蜜妹,經常被極度焦急地數學老師拉到黑板前,當著全班的面解題。那種感覺,就像是跪在菜市口的刑場,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接受淩遲一般,老師的冷嘲熱諷和白眼就像刀子割在肉上。

 

有次數學再次考砸,轉天上課再次被老師拉上講臺做題,接受淩遲。好不容易忍到下課,老師離開,趴桌上偷偷抹眼淚。這時,作為數學學霸的同桌滿眼同情地說,“感覺你和三毛真像”。第二天,她拿了本三毛文集,翻到三毛被數學老師虐的那篇,遞給了我。

 

三毛被老師侮辱作弊,並用墨汁塗面,還要求在走廊遊行一番的行為和心理,可不就是跟蜜妹每次被拉上講臺解題,抑或直接被老師不點名諷刺時的心境很像嘛。

 

之後,管它什麼函數、二次方程,三年真題五年模擬幾年聯考的,先看三毛再說!蜜妹曾學著她逃過學,那兩天,四節數學課一個數學晚自習。

 

她翹課甚至休學,自閉,很多年後在回顧那段歷史時,三毛寫道,“生命中本該歡樂不盡的七年,竟是付給了它。人生又有幾個七年呢!”


在三毛灑脫、對生活充滿熱情和戲謔的文字以及刻苦的異國求學歷程裏,蜜妹學會了釋然,但依舊我行我素地偏科和適當的妥協。下個月的聯考中,拿了第一的成績,老師獎勵了些現金,金額多少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會拿著錢,進了書店,買了本屬於自己的三毛文集和一本文綜高考模擬衝刺題。晚自習回家時,就著臺燈,先看一小時三毛文集再繼續做題。

 

後來,遠方似乎成了蜜妹嚮往的地方,也成為蜜妹後來選擇新聞這個專業的源動力。每次提到遠方,眼前依舊浮現的是那段夜裏挑燈看三毛文集的情景,和自我幻想與她一樣去流浪去經歷。

 

這是份很羞澀難以啟齒的理由,一位小夥伴笑著說,“哪個看過三毛的女孩沒幻想過自己是她呢?”如今的她,正遊學於德國,專攻文學。

02

遠方流浪的三毛,處處都寫滿了生活的苟且

 

再後來,“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已經成了某個時髦且招黑的詞。有意思的是,一提到旅遊、遠方,很多自媒體會不經意用三毛的照片。

 

但如今重新翻看那些描寫居住在遠方的文章,尤其是《撒哈拉的故事》時,才終於明白那句她在《驚夢三十年》裏寫的話:“那時候的我,愛的是《紅樓夢》裏的黛玉,而今的我,愛看的卻是現實、明亮、潑辣,一個真真實實現世裏的王熙鳳。”


那時年紀小,關注點都在她的異國留學經歷,沙漠裏的奇聞異事,還有與荷西的浪漫愛情故事。十年後回過頭來再翻閱她的文字,“對待女人,結了婚之後的太太,甜言蜜語固然有助婚姻美滿,可是倒不如按月繳上薪水袋來得管用。”“如果愛情不落到--洗衣、做飯、數錢、帶孩子這些零散的小事上,是不容易長久的。”別懷疑,這是三毛寫的。而那些漂泊的故事和愛情故事,無一不是圍繞著這些小事展開的。

 

那些常被人津津樂道的浪漫愛情故事和異國他鄉經歷,處處都將她歷練成現實精明,善於持家的王熙鳳。記錄那些故事的文字裏,都有著現實生活的一地雞毛。

 

在那個曾被蜜妹誤認為是浪漫的撒哈拉沙漠的生活裏,處處都有著她和荷西苟且生活的段落。《白手起家》中,租到一個很貴卻家徒四壁破敗的房子時,三毛不悅,卻又只能適應和精打細算地添置各類傢俱和生活用品。


為省錢,她借鄰居的鐵皮炭爐子,蹲在門外扇火,被煙嗆得眼淚流個不停。為了改善伙食,和荷西一起親自下海捕魚,甚至還舔著臉殺魚,賣魚。

 

木材太貴,她向老闆討來一堆包裹棺材的鐵皮木板,和荷西一起,親自動手做桌子、衣櫃等傢俱。當時要了很多木料,放在屋外,生怕別人偷去,一會每隔5分鐘去看一眼,又去垃圾場撿空罐頭做成鈴鐺似的東西,掛在木堆四周防盜,最後被風騙去抓賊。

 

而那個守著木料的下午,她收到了寄運來的物件,裏面有婚前的照片。那時她看歌劇,和年輕女子浪蕩在小酒店,而這時的她,“不能回首,天臺上的空罐罐又在叫我了,我要去守我的木條,這時候,再沒有什麼事,比我的木箱還重要了。”

 

這是三毛婚後生活寫真的一角,蜜妹恍然發現,這不和現實生活一樣一地雞毛,卻又不得不去像王熙鳳那樣精打細算地,經營好這個家。只不過,她會以藝術的形式將這些過得妙趣橫生。

 

03

窮是文青的原罪,但沒有掙錢的能力,你連做三毛那樣的文青資格都沒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文青好像就成了一個自帶黑化的辭彙。蜜妹就曾遭遇過同事用“女文青”一詞的奚落。固有的堅持是矯情,工資低,窮則是原罪,在他們眼裏,蜜妹也是如此。


但再次翻閱三毛的文字時,蜜妹不禁汗顏,沒有深厚可供任性的家底,沒有掙錢的能力,連想做像三毛那樣的女文青資格都沒有!

 

蜜妹在三毛的文字和經歷裏,做了個簡單的考據。在以前的印象中,三毛與荷西結婚後,過起了很多女性羡慕的家庭主婦生活。但她並沒有和一般的家庭主婦一樣,完全喪失掙錢和積攢財富的能力。

 

細看文章時,結婚時,三毛的父親給了她很大一筆錢,具體多少沒提,但荷西看到藏在枕頭套裏的錢,立即做出“嚇了天大的一跳,一把將枕頭套抱在胸口”的反應時,可見這筆錢的數量之驚人。

 

沒有具體和確實的證據,但三毛長期在國外求學,旅居國外,錢都是父親提供的,這可以看出,三毛比不得白先勇,但著實來自一個中等甚至稍微偏上的中產階級家庭,父親是個很會掙錢的律師。可以輔證的是,三毛一家是跟隨國名黨遷往臺灣的,那時普通百姓,怎麼能這樣舉家說遷就遷?

 

儘管家底較為殷實,但這沒有成為三毛放棄掙錢能力的藉口。

 

當三毛說不用這筆錢,荷西說掙錢養她,三毛的反應竟然是“幾乎憤怒起來”,想反擊又沒開口,“我的潛力,將來的生活會為我證明出來的。現在多講都是白費口舌。”而這樣的反擊,是在這段時間裏,激發了源源不斷的寫作靈感。


1973年到1979年,與荷西生活的期間,她應當時《聯合報》主編鼓勵,作品源源不斷最終集結出版了第一部作品《撒哈拉的故事》。

 

隨後,《夢裏花落知多少》、《哭泣的駱駝》、《萬水千山走遍》等作品源源不斷。她還寫劇本,填歌詞,四處做文學講座。

 

80、90年代,圖書出版正當火熱時,稿費不少。三毛在臺灣的火熱暫且不說,彼岸的大陸校園裏,流傳的“男看金庸,女看瓊瑤,不男不女看三毛”,足可見三毛作品的暢銷,如果折算成現金,不用蜜妹說,應該也能知道,三毛真心不窮!

 

回顧了近兩天三毛文集的蜜妹,真心感慨,誰能真正逃離現實生活的瑣碎?儘管女文青如三毛,有著較低的物資欲望,和可供她任性的殷實家庭,都尚且努力積攢著能兌換成經濟財富的事例,我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努力搬磚呢?

 

她能去遠方,旅行、生活,除了家庭和丈夫的支持,更有身處何地哪怕是荒蕪的撒哈拉沙漠都能靠自己生存下來的經濟能力。


誠如三毛說的,“金錢是深刻無比的東西,它背後的故事,多於愛情。”


作者:蜜妹;来源:蜜財經(IDgirlfriend-finance,點擊本頁左下角“閱讀原文”可以流覽原文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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