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永信:不愧为全方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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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04-28 04:5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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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名片双手递上去。


释永信接过来看了个真切:《宇宙真理报》。。《宇宙真理在线》。。《宇宙真理中文网》。。“哎呀,没有听说过这个媒体啊。你有介绍信吗?”


“对不起,我们是一家国际新闻机构,不兴开介绍信这套。”


释永信显然不太满意:“这些年来我接触的记者多了,对采访越来越谨慎。究竟贵报是什么背景啊?”


“大师请允许我作一个简单的说明。我们《宇宙真理报》的前身是大名鼎鼎的前苏联《真理报》,人类宇宙文明运动的指路明灯。在那激情彭拜的光辉岁月,我们的声音就是真理。整整半个地球,生杀予夺,陟罚臧否,都以我们刊登的内容为准。1991年过了春天是夏天,叶利钦砸了我们的饭碗,勒令我们关张解散。好在山不转水转,普京大帝一朝掌了权,我们可以顶着各式各样的名头再出现了。”


释永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普京我见过,俄罗斯我也去过,可是你长得也不像啊。”


“大师有所不知,普京总统在我国拥有数量巨大的粉丝,他们通过网络遥相呼应。正是出于对普京总统的热爱使我加入了《宇宙真理报》,我的俄文名字叫黄俄诺夫·手扶拖拉斯基。”


我指了指旁边的女孩:“这是我的助手兼俄语翻译,她叫爽死你娃。她的曾祖父是白俄贵族,后来在哈尔滨从事基层保安工作。”


释永信瞟了一眼性感妩媚的爽死你娃,这下来神了,兴奋地说:“女施主一看就与我佛有缘,要不要来方丈室一同观赏佛牙?”


只见身后的侍者伸手按住正欲离座的释永信,附身低语道:“眼前风声太紧,师父您得忍忍啊!”


释永信满脸潮红,清了清嗓子,直勾勾的盯着爽死你娃:“少林寺有今天的全球影响,离不开你们媒体的功劳。但是我还不了解你们《宇宙真理报》有没有实力,有多大的实力?”


“大师容禀,我们《宇宙真理报》最善于树立形象,打击敌人,前者造神,后者整人。造神的案例我就不聊了,一来太多,二是技术含量一般。我举个反例。想必大师一定知道莫言吧?”


释永信大嘴一撇:“咦,他尾巴翘老高咧。前段时间俺托人找他给我写个报告文学,到现在还没松口。不好弄,谁让人家阔了呢。”


“可不是咋滴!莫言穿着不合身的燕尾服风风光光的从瑞典国王手里领了奖,回到中国显亲扬名光宗耀祖,上至各级领导,下到他老家高密东北乡的狗和猪,无不欢欣鼓舞!大师你说人家美不美?”


释永信嘬了口牙:“美是美哩,可俺也打听了,瑞典人不讲理,说那诺贝尔奖给多少钱都不卖,只有看着人家得瑟咯”


我一看要跑题,赶紧往回拽:“莫言得奖,祖宗十八代长脸,可是我们《宇宙真理报》能把一样得诺贝尔奖的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你信不信?"


释永信挠挠范着酥油光的脑门:“咦,这倒日怪了哩。”


“1958年10月,瑞典科学院决定授予苏联小说家帕斯捷尔纳克诺贝尔文学奖。人们认为,继《战争与和平》之后还没有一部作品像他的《日瓦戈医生》那样可以概括一个如此广阔如此具有历史意义的时期。”


释永信啧啧叹道:“老毛子会玩哟,写个小说发了财,黄狗掉进大粪坑,这下搞肥了。”


“想得美!姓帕的正做梦去领奖,我们已经动手了。《真理报》第一时间发了一篇雄文《围绕一颗毒草的反革命叫嚣》,指出,反动的资产阶级用诺贝尔奖金奖赏的不是诗人帕斯捷尔纳克,也不是作家帕斯捷尔纳克,而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污蔑者和苏联人民的诽谤者帕斯捷尔纳克。接下去苏联作协开除帕斯捷尔纳克会籍,高尔基文学院学生组织到他家门口扔石头砸玻璃吐口水。11月初,他老老实实的给我们编辑部写公开信认错,心甘情愿拒绝领奖。他虽然未被驱逐处境,却受到严密监控,噤若寒蝉的又苟活了一年多,孤寂地死在莫斯科郊外的村庄里。”


释永信喝了一大口茶,打了个响嗝:“咦,可惨哩。但谁教他不听领导的话咧?有甚说甚,你们那个报不简单呐。”


爽死你娃马上趁热打铁:“大师,我们知道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公关危机,举国上下都说您是花和尚贪和尚,脑满肠肥,一肚子猪下水,所以我们《宇宙真理报》打算为您策划一个全媒体全方位互动平台,协助您走出这次危机。”


释永信喝了一大口茶,打了个响嗝:“咦,可惨哩。但谁教他不听领导的话咧?有甚说甚,你们那个报不简单呐。”


爽死你娃一看有门儿,娇滴滴的问:“这么大规模的媒体活动,费用蛮高的哟。”


释永信脸一垮:“咦,弄啥咧,我跟你们普京总统是哥们儿,提啥钱咧!再说,我差钱吗?”


我作惊讶状:“大师您和尊敬的普京总统是朋友?”


释永信呵呵乐了:“2006年,他第一次来俺们少林,那个激动呀。看演出的时候他一定要和俺并排坐,省里的领导不干了,非要挤在俺们中间,被普京那蒙牛似的保镖咵的一把按在椅子上,吓得脸都绿咧。”


释永信唾沫乱飞,看来真是动情了:“后来人家又邀请俺们去俄罗斯,简约仪仗队,气派啊,还让他闺女拜俺下面的武僧学功夫,跟俺都快成一家子咧!”


释永信双手捧着腹部的馕肉,几乎不能自持:“想想人家来拜山之前,俺们那叫紧张啊。俄罗斯的一把手,核弹头一家伙能把地球炸没。人家是柔道黑带,还说想和俺们少林武僧切磋,咋弄啊。还好人家也就说说罢了,等真的来了,说些客气拜年话,好吃好喝,交成了朋友。”


“可我了解的版本好像不太一样。普京是不掺水的柔道家,加上克格勃的训练,他放出话要和少林和尚比试,你们吓得大小便失禁,因为你们比谁都清楚,你们成天比划的东西,出了按规定套路的当地土拳,就是油锤贯顶、胸口碎大石这些江湖把戏,遇上真正的武林高手,立马被揍成茄子。”


释永信不爱听了:“黄俄诺夫施主,可不要犯口业啊!”


我也喝了一口茶,继续坦然的说:“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们找到了一个中国式摔跤泰斗,先把他诳到郑州,逼他召唤来最能打的弟子,再给这几个起码有一定把握和普京一战的摔跤手剃了光头穿上袈裟,半是邀请半是威胁,到少林寺给你们撑场面,够狠啊。”。


“无稽之谈,这种对少林寺恶毒的中伤如果出现在媒体上,你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释永信说话的时候神态自若,可见其城府之深。


“我和您一样希望这只是人们吃饱了撑的慌异想天开,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普京作为俄罗斯这个战斗民族的领袖,只会以其久经考验的尚武精神而骄傲,他的同胞中有的是称雄世界的搏击天才,拳击,综合格斗,柔道,桑博式摔跤英雄辈出,他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把尊重给与花拳绣腿、装神弄鬼的家伙。”


释永信闻言蓦地面沉似水:“黄俄诺夫记者,恁们不要忘了这是在俺们少林寺!”


我一看生意要黄,赶紧话锋一转:“普京总统心里是否瞧得起您倒是无关痛痒,关键他和大师合了影照了相,中俄人民笑开颜,新闻炒的震天响啊!”


释永信逐渐恢复了他招牌式的略显智障却暗藏极大杀伤力的微笑:“有甚说甚,不耍花腔。俺们现在是遇上了麻烦,银子花了大把,效果没有说的那么美哩。”


我站起来一拱手:“都是老中医,不要使偏方;水贼过河,用不着狗刨。我们《宇宙真理报》愿为大师的清誉及全球影响力和美誉度献计献策!"。“俺一个外来户,小学文化,出家前唯一的工作经验是卖耗子药,能在这人杰地灵的河南立足,当了这千年古刹的家,不易哩。如今有人实名举报,宗教局立了案,想变了少林寺的天。也难怪啊,人为财死,鸟为食忘,诺大的家业,谁看见不眼红呢?"


“大师的钱没有白花,别人说您嫖娼,您其实是给失足妇女开光;别人说您有私生子,您说孩子他妈没有


生育能力;别人说您霸占少林寺百分之八十的财产,您说那是不得已帮寺里代持!"


“咦,他们还胡嘞嘞当年老方丈行正,德禅法师要俺迁单,想置俺于死地咧。"


“大师的经济实力可以雇佣水军在一定时期取得压倒优势,您还能利用公众对佛法的无知与迷信对其进行恐吓,告诉他们不能批评出家人,诽谤僧人会招致龙天护法的严惩。"


释永信摆摆手:“雕虫小技,上不了台面。归根结底俺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第一,能把丑事说得有鼻子有眼,都是自己身边的人,都拿过好处,只是嫌便宜占的不够,领导能不知道这狗咬狗一地鸡毛?第二,俺们少林寺是登封市的经济支柱,河南省的一面旗帜,共和国的一张名片,俺就不信能让他们给砸了!"


“高!贼泥马高!"我叫了声好,“但是,您多年来不遗余力推动少林寺商业化和您有意无意间树立的个人形象是把双刃剑,它让您既积累了天文数字的财富又饱受宗教界内外人士诟病,既让您交接非富即贵又把您置于无数双眼睛的监督与审视之下。您吃了十方的钱粮,住着名山大刹,避暑在大殿高楼,过冬有暖房火炕,锦被宽床,调养着白光光的小沙弥,结拜了娇生生的女徒弟,口里念佛,底下却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时间您还能屹立不倒,领着和尚们出国表演,和无聊的权贵吃茶参禅,但只要这个社会还在进步,您的虎皮袈裟就一定会被戳穿!"


哪晓得释永信滑稽而妩媚的笑了:“咦 ,恁唬俺个甚?俺们稳坐这少室山,放眼全世界,把分院开到发达资本主义国际国家,恁以为是靠口条吹出来的?泼天的富贵在这里,恁眼红了就凭本事来取。黑的白的,只要恁画出道来,俺全接着!"


“大师果然有胆色,端的好手段!自佛法西来,与佛门人物有涉的血雨腥风便不绝如缕。后秦姚兴发大兵灭后凉争夺鸠摩罗什翻译佛经,;中土禅宗初祖菩提达摩六次被人下毒,后人善意的传说他只履西归,实则生死不明;六祖慧能得五祖衣钵后尊师命连夜南逃,一路被人追杀,竟在粤北的深山老林中与猎人为伍避难十六载;舟子和尚与善会印心后见他仍不住回头,似乎还有疑虑,便不惜倾翻小船,自溺而亡,用生命告诉善慧,莫要颠倒妄想,莫要有所怀疑……”


我讲得唾沫乱飞,释永信已然打起了瞌睡,只能掉转话头:“古宿尊求法传道俱是大难,如大将提刀上阵,处处以生死相见。当然,这些与您毫不相干,人家争的是气,您争的是馒头。可您的纠结在于,这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如何长长久久,永保平安呢?”。 释永信这才提起精神:“老干部碰到了新问题哟,黄俄诺夫记者,你有啥高见?”


我一个眼神,爽死你娃小姐递上一卷时间地图,啪的一声,我展开地图。


释永信瞅瞅地图又瞅瞅我:“恁几个意思?”


我指着雄鸡上方诺大的一坨,饱含深情的说:“大师且看,这就是世界上领土面积最大的国家,您的哥们,我们心中的灯塔,普京总统的祖国!”


释永信顿时坐不住了:“俺去过!大着咧,美着咧!”


“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这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民族。他们就像神兽饕餮,只吃不拉,吞了不吐,占不了便宜当吃亏,认进不认出。他们能产生最伟大的科学家,艺术家,文学家,也有的是暴君,奸臣和愚民。他们能谱写出最动人的音乐,也曾用铁血铸就无边的黑暗。”


释永信挠了挠渗油的额头:“咦,关俺鸟事。”


我和爽死你娃卷好地图,不慌不忙的说:“想当年,婚外恋交友专家王婆问西门庆,你和潘金莲是要长做夫妻,还是短做夫妻?”


释永信色眯眯地盯着爽死你娃,笃定的说:“当然是长久夫妻!”


“那大师刀头沥血打下的地盘是想金瓯永固还是拱手让人呢?”


“黄俄诺夫记者,你们《宇宙真理报》小看俺了,不但那些明枪暗箭伤不了俺分毫,俺们少林寺的下院、分院、堂门已经遍布全国,还在欧美开了六家,最近又跟澳洲的市长签约买地……”


“大师此言差矣,那些资本主义国家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无论新教旧教,人们对神职人员都有更高的道德标准,来不了半点含糊。近年来欧美诸国不乏德高望重的教士因性侵幼童或其他不轨行为被搞得身败名裂,人财两空。大师要三思啊!”


释永信撇了撇嘴:“洋人业障深着咧,当官的惹不起老百姓,领导拍不了板,谈甚都要看律师会计师的脸色,面子上客客气气,一说钱就不讲情面,请个饭也吃的简单,嘴里能淡出个鸟来咧。”


“那大师还不挥师北上罗刹国更待何时?!一旦您老将少林分舵设在俄罗斯,这里的货色绝不会像李嘉诚撤资时一般高喊,不要放跑了释永信!反而因为您输出文化大吹法螺,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普京总统上下嘴皮一碰,您拿地不用掏一个钢蹦,欢喜谁就是谁!虽然俄国的电影、话剧、芭蕾、交响乐您一窍不通,可您花钱养他千八百个女弟子谁也不会说三道四。那里生育率低,男女比例失调,您加把劲还能混个英雄爸爸,哪像现在被人逼着做亲子鉴定那么窝囊?!万一有人敢叫板,您有普大总统罩着,他老人家霹雳手段屠夫心肠,谁让他不爽,他就让谁灭亡!”


见释永信乐了,我便趁热打铁:“您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花就花在刀刃上。我们《宇宙真理报》愿意担任您对俄事务全权代表,为您鞍前马后上下打点。俄罗斯的国情大师想必略知一二,千里做官,只为穿衣吃饭,和咱们最容易接轨。您上有玉皇大帝,下面也要有虾兵蟹将对接,这些都是我们《宇宙真理报》的强项,保证让您少花钱多办事,宾至如归,乐不思蜀。”


接着我压低声音认真的说“那罗刹国虽自彼得大帝肇始以欧为师全盘西化,却不改神秘主义传统。末代沙皇尼姑拉二世时的宫廷教士拉斯普亭当了整整十年无冕的国师,上至沙皇夫妇,下至平民百姓无不顶礼膜拜唯命是从。以大师的神通法力未尝不可取而代之!再说,罗刹国美女如云那可是出了名的!”


释永信目露精光,一拍大腿:“中!黄俄诺夫记者会做买卖,俺也是痛快人,成交!这前期该花多少钱费用恁拿个预算报给俺的财务总监。可丑话说在前面,恁们要是收了钱不给俺们办事,后果那是忒严重咧!”


我双拳一抱:“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大师的做事风格在下早有耳闻。当年少林寺某德字辈僧人被您挤出去后想另立门户,在登封开了个达摩别院。他知道您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在开张那天雇了几个精神病患者扛着猎枪在门口站岗,放出话来,只要您派人上门闹事,这帮疯子打坏了人可不负责。此人胆大心细,算得上条硬汉,即便如此也没能在河南立足,末了只有关张卷铺盖滚蛋。”


释永信听罢小眼睛眯成一线道:“黄俄诺夫记者见笑了,那有恁邪乎。俺还有两个要求,希望《宇宙真理报》接受。”


“大师请吩咐。”


“第一,黄俄诺夫记者恁要拜俺为师,成为少林俗家弟子,俺给你赐名。”


我忙不迭作揖称谢。


释永信也不理我,直愣愣的对爽死你娃说:“这第二嘛,俺要爽死你娃小姐担任俺的对俄事务高级私人顾问,直接向俺汇报工作,把俺在那边的日常性生活严严实实的抓好,抓美咧。”


爽死你娃果然冰雪聪明,嗲道:“大师真的好抬举人家哦,怕就怕到了俄罗斯,满街辣妹,您眼睛一花说不定就看不上人家,心思全去给洋妞开光了。到那时人家一个弱女子找谁说理去哦!"


释永信把肥臀挪到爽死你娃旁边:“咦,恁去俺老家扫听扫听,谁不夸俺刘应成有情有义!不以生儿育女为目的的泡妞是很三俗的!再说了俄罗斯女人牛高马大不见得符合俺们国情,俺也不会外国话,总显得比较被动,不能尽兴……是吧?”


我意识到这个话题有点大、有点散,必须打断:“大师您一万个放心,俄罗斯民风热情奔放,随便您九天揽月五洋捉鳖。咱们应该明确一下在俄商业活动的利益分配。”


释永信正色道:“本方丈率领少林寺僧团在俄罗斯的所有营运收入全部通过俺控股的少林寺无形资产公司打入俺在瑞士的私人户头,《宇宙真理报》按业务量收取咨询费,不参与分红。”他见我面露难色,又说:“至于给俄罗斯各级关节,权力机关及黑社会还有你黄俄诺夫本人的好处,少林寺无形资产公司会以公关费用一并支出。”


然后他深情地望着爽死你娃喃喃地说道:“财散人聚,财聚人散,俺懂,俺就可心把钱花给重感情的人儿。”


“出于职业操守和专业态度,我们《宇宙真理报》还要提醒您,俄罗斯教育发达,个别知识分子甚至敢于跟普京总统叫板,悠久的东正教传统和欧洲文化的熏陶,人们普遍重视形而上的世界,所以我们善意的建议您在白忙之余读点佛经背两句咒语恶补两碗心灵鸡汤,场面上的应酬您多少得对付两句。老毛子看上去傻大憨粗,满肚子花花肠子,不容易忽悠。"


释永信拉着爽死你娃的小手,呵呵一乐:“在江湖上玩,谁没有几身行头?不会放焰口敢给大户人家做法事?俺从升座到现在,开法会、打禅七、办论坛,啥场面没见过?俺随便诹几句真空妙有空而不空万法归一一江春水向东流,那帮财主和演员除了干瞪眼就是掏钱买单。实在不行俺再雇几个佛学院的书呆子博士站台,俺不怕普京挑战,还能怕老毛子辩经?”


“最后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释永信抚弄着爽死你娃的馨香秀发,轻描淡写地说:“都是一家人了,有屁就放呗。"


我鼓足勇气开口:“俄罗斯人崇拜英雄崇拜强者,普京时不时开飞机潜水脱光膀子卖块儿,逗得老娘们儿啧儿咂儿乱叫。少林寺毕竟以功夫名世,大师虽然不必下场子表演铁裆功,最好还是减减肥,控制一下体重,免得有人背后指指点点,再说油水太多也容易三高……”


眼见着释永信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我弱弱的说:“您怎么说也算宗教人士,看看人家图图大主教,特蕾莎修女,这几任教皇,虚云长老,净慧禅师,净空法师,好像也没有太丰满的……”


释永信听罢,以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语重心长的说:“爱徒啊,为师出于人格和国格都不能减肥啊。”


见我一脸迷茫,他接着说:“为师当然知道有些人把俺和营养不良和尚的照片放在网上对比,妄谈什么相由心生,他们哪里懂得若见所相非相即见如来?为师这是为法忘躯、利乐一切有情众生啊!还有些人拿杨澜许戈辉采访俺说事,污蔑俺抛媚眼。那不是媚眼,而是悲智双运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慧眼啊。人不知而不愠,为师不怨他们。世尊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惟入地狱,且常住地狱,不惟常住地狱,而且庄严地狱",阿弥陀佛!”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有一定心理承受能力的人,但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可释永信还不依不饶补充道:“长期以来境外敌对势力一直攻击我们是东亚病夫,为师就是要用富态的体型回击他们,中国人民最善于坏事变好事,困难变机遇,俺们不怕糖尿病,脂肪肝,心脑血管病,照样吃得胖着咧、美着咧,眼馋死他们咧!”


然后他眼神微妙地望着爽死你娃款款地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俺身体好着咧……”


后记:流连少林寺的暮鼓晨钟,不禁恍如隔世。这里曾是天下武学圣地,从十三棍僧救唐王到紧那罗尊者单丁击退红巾军,再到近代恒林大师,妙兴和尚,尊我斋主人……念及当初秋月禅师意兴阑珊之际挥毫写下“练至骨节通灵处,周身龙虎任意行。掌心力自足心起,一指霹雳万人惊”,何其令人心向往之!


这里更是大乘佛教禅宗祖庭,西天二十八祖菩提达摩尊者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来此弘法,由此大乘顿教流布神州,并对东亚甚至世界文明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千载之下,赵朴初老人与1992年不无忧虑的在此赋诗:


大勇立雪人,断臂求心安。天下称第一,是禅不是拳。


转眼又是二十多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少林寺当局或地方领导如何解释其商业化的合理性与必要性,与权贵明星携手,花钱请媒体作秀……此少林已非彼少林,恰似毁了罗马,再山寨一个,徒添笑柄罢了。


自东汉佛法西来直至明清西学东渐,华夏文明作为人类文明的一部分,没有停止与其他优秀文明相互碰撞和交融,从来不可自外于浩浩荡荡的世界文明进程。我们的历史便是对“严防西方思想在高校传播”最有力的回击。


而佛教文化对中华文化之裨益更是不可低估。我们无法揣测失去了佛教文化的中国绘画,音乐,雕塑,舞蹈,建筑乃至日常生活将是何等失色,我们这个重现世重物质的文明将会何等无趣。马克思一句“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尚不足以解释佛教在中国人精神生活中的良性推动力。


但是在现实社会上世间法与出世间法总有永恒的矛盾,佛法并不提倡偶像崇拜,但和尚们总是忙着广修庙重塑金身,释迦牟尼要求依法不依人但朝阳区的仁波切们总强调弟子必须无条件服从上师。想想也要好笑,禅宗讲究不立文字,可为啥还辛辛苦苦编撰什么《五灯会元》《景德传灯录》?。 不穿袈裟已多事,穿上袈裟事更多。对他人马克思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心口不一是人性的阴暗面,出家人概能外哉。


中国历史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宗教战争,但有三武一宗几次全国性的灭佛运动。庙宇被连根拔掉,坛坛罐罐砸的稀烂,和尚尼姑全部还俗,皇帝们振振有词:谁叫尔等不治生产还霸占土地富可敌国?当道者与出家人都应该反思,否则这样的悲剧或闹剧会像笼罩在中国人头顶的周期率一般永无休止的重演。


欧洲文艺复兴后众多一流的作品矛头直指生活糜烂腐败的教会与教士,《神曲》《十日谈》《巴黎圣母院》不一而足。但作者大都旨在阐发人性与神性的光辉,而不是否定宗教或反宗教。我国亦复如是,《水浒》里和潘巧云通奸的裴如海,《金瓶梅》里见钱眼开的薛姑子,《西游记》里在北京一句“和尚是色中


的恶鬼”道破天机,近代有小说改编的电影《火烧红莲寺》里无法无天的恶僧,个个穷形尽相,让人恨得


牙痒痒。 但我坚信,这些留名和匿名的作者,他们对现实中媚上欺下作恶多端的出家人痛心疾首,却绝不失对正法正信之恭敬心。


古谚有云,地狱门口僧道多。可大多数善良的中国老百姓依然尊佛崇道。虽然不才以谐谑之笔戏言当今法相不甚庄严的少林方丈,实则发自骨盆的期望彼等自思自量,离诸恶趣,振作宗风,俱足天人师表。


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 下济三涂苦

如有见闻者 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 同生极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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