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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北京邻居》观后感(二)
2021-04-01 11:36:56


              闲人

            高二3班 韩骐羽

,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闲人。他无情地将独自一人来北京闯荡的可怜人,赶出温暖的四合院,以至于他只能住在肮脏的煤屋继续他的北京梦,他多管闲事冷酷无情;他十分的虚伪,面对新邻居的送礼,他佯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着无功不受禄的鬼话,实际上只是注意到四合院中有其他的邻居也在,邻居一走,他便露出贪财的丑恶本性,舔着脸收下了那一条烟,精神上庸闲而无底线;他内心中固执地认为外地人都是坏人,认为所有的外人都不怀好意,于是他将不忍心打扰大家休息的刘老板夫妻二人逼上了墙,产生巨大的冲突,思想上,他闲于琢磨善良人的心思;他嫉妒新邻居的高级洗衣机,于是在收算电费的时候,吵吵闹闹斤斤计较冷嘲热讽,将所有人都当做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人,他闲于不替别人思考;他好手好脚吃嘛嘛香,却不晓得去寻觅一份得体工作,一天天地只知道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耍嘴皮子,他闲地无所事事……

男人没胸怀没气度教人觉得可恶而无奈。是啊,同样是人,怎么差距这么的显著。看看人家刘老板夫妇,年近半百了也勇于到大城市里从零开始,再博一博。守着房东姐姐的胡冬,兢兢业业地做着他的烧饼,而他离开的时候,他说,我一定要在北京混出个样来!怀揣着梦想的外地人啊,我听到他们内心深处的呼喊,他们高声呼喊着,最夸张的肢体语言也不足以抒发他们的气魄,为了博得一个好的生活,为了给老人一个温馨而富足的家,为了后代能拥有一个更好的发展前程,他们在泥泞中匍匐前行。

相比之下,,他简直是个自甘堕落而不自省的臭豆腐,可是后来三个爷们的一场酒席改变了我的看法,也让我朦胧了双眼。大家过活着,都不容易,个人有个人的心酸。也许年轻的时候,,可能没出息,可能斤斤计较地跟你划清着一分一厘的电钱,会因为嫉妒你而跟你别扭,可能会小心眼到遭人厌恨的地步,这也没关系的,对吧?我们仍然是好邻居,住在大杂院里,扭个脸再见面的时候,我们还能热情的问好,也在别人有困难时伸出援助之手;是的,我们仍然可以坐在一起喝酒谈天,聊聊那俗透了的家常和个人的心酸与苦楚,聊到水龙头通到家家户户,聊到集体暖气计策成功实施,聊到时代飞速发展的产物走进每个普通人的生活,只是后来,胡同也面目全非了,青年长成了壮年,暮年代替了中年。,寻常的大杂院已然成了北京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而他在这里找到了价值,他志愿成为一名讲解员,为来自四面八方的游人讲述这里迷人的故事,是的,也许他早就学会了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人。偶遇归来的赵老板,,远远地我看见了他那热泪阻隔不绝的发光的眼睛,那是何等的留恋。我能够想象,这样的一个小老头,他在这小小的一片徘徊着,踩烂这里的每一片土地,接触那一砖一瓦,也许屋顶的瓦砾他都数的清楚呢。是的,我看到一个小老头,他在无数个日光渐暗太阳就要下山的傍晚,独自抚摸着一处院门的枯枝而流连忘返。

,他不过是个有点固执的中年妇男罢了,我又怎么能苛刻他拥有一切教人欢喜的良好品质呢?更何况,他是善良的,他乐于帮助外地人找到目的地,供给方便,他那些过激的行为也是为了保护大杂院中大多数人的安宁与合乐,虽然他看起来斤斤计较,但是他没有一颗爱财如命的心,比如他没有天天去刘老板的酒店里蹭吃蹭喝,让赵老板请他喝酒也只是句玩笑话,并不是实际的有所图。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了。

话剧的最后,喧嚣的汽笛声中,飘荡着那悠悠扬扬的老北京腔,谁也不会想到,那是曾经的浪子小四唱出的老北京叫卖声,正宗的唱音中,我仿佛看到三个醉汉,在酩酊大醉中交了心,重复吐露自己心中最脆弱的一面,也不管不顾地洒着酒疯,在街头高唱着同样的歌谣。卖力的高唱,并不是为了卖出自己的产品,而是为了守护一个秘密,一个几代人内心深处的老北京执念。是的,不完美的人拥有各自完整的一生,而几辈人兜兜转转,轮轮回回,时代的变迁带走了一些东西,但那些刻骨铭心的,让人永远不会忘记。

,我什么时候还能再听你扯扯闲话呢?

 

          梦里不知身是客

              高二三班  张楠

       看到北京邻居,我想起,很久之前,在风吹动我的长发之前,在我能够够到我家的上门板之前,我确乎是有几位邻居的。

       我不是北京人,因此,我的邻居不住在四合院里,也没有那么亲近;我是甘肃人,可我不住在窑洞里,因此,我的邻居也没有人们想的那样粗犷质朴。

        北京的四合院有四五家邻居街坊,我住在楼房里,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邻居。我记得一层楼有三户人家,我们家在边上。对门姓商,小时候不懂,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没有问问他们家祖上有没有一位叫商鞅的人物;旁边那户我并不熟,似乎有一对兄弟,哥哥待人很冷,弟弟比我大三岁。我们家在三楼,二楼的爷爷曾经是我爷爷的同事,他在我们楼门前的地方种了很多菜,但是地旱很难养活。大约是我四五岁,也许是六岁,他还送了我们家一根黄瓜两条茄子,当天晚上奶奶貌似做了茄子炒肉——希望我没有记错。

        哦,还有别的邻居,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住在哪里,或许是忘了。留过级比我高两级的男孩子不爱说话,我因此叫他懒虫,比我小一岁的男孩,脑后吊着一根小辫子——我曾问过爷爷那叫什么,爷爷说那叫气死毛,揪那毛那孩子就会被气死。因此跟他玩的时候我总是很小心的不去碰他。但是他抢了我的发卡藏了起来,后来就丢了,为此我狠狠哭了一场,再也不理他,可是也没想起来揪他的辫子报复一下。

        我最熟悉的,应当是我家对门的,也就是姓商的那户人家,他们家的女儿与我同学,我们上的同一个幼儿园。我小时喜读神话故事,有一段时间沉迷嫦娥奔月,正好她在我家吃酸汤面,我就问她谁是后羿谁是嫦娥?她说她是嫦娥,因为嫦娥的辫子是一扭一扭的。说这话的时候,她左手指自己的辫子,右手拿筷子,坐在茶几后的小凳上,我坐在床上翻我那本中国神话故事。阳光从没有纱窗的玻璃窗照在爷爷养的红色的三角梅上。

       我在黑暗中,看着舞台上的灯光,面前竟不是舞台上演绎的北京风情,却是我小时候的尚懵懂的时光。他们唱的京剧我总听成秦腔。尽管中国的国粹是京剧,可我还是觉得儿时的秦腔比它好听;尽管中国最好的秦腔班子演绎最精彩的剧目,我也觉得小时候在VCD上看的《窦娥冤》最让我动容。舞台上,他们都说着正宗的北京话,可是我耳边嗡嗡响的,却是秦地的方言。我不会说,但听得懂,带着秦砖汉瓦的古朴,耳边回荡的似乎是呼呼的风声。

        追宗溯源地讲,我是山西人;论居住时间来说,我是北京人。可是我仍会说我是老秦人。尽管时间太过于久远,以至于我也不知道我的回忆有几分真假,尽管北京这个大得令人惶恐的城市一寸寸洗去我身上关于秦地的一切,尽管我必须在此扎根,我的孩子——我有孩子的话,他是北京人,但有些东西,在我脑中,不曾忘记,历久弥新。

        人情这种东西,不论蓟城还是上郡,都是一样的吧。

       藏兰于蓟。

(图片提供:熊研、刘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