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者程何:音乐剧路上的追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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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10-04 21: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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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央视《朗读者》的舞台上出现了这样一位嘉宾,她身上贴着这些标签:90后、保送清华、理科学霸、书香门第,然而她却在21岁的时候,放弃了清华推研直博的机会,选择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脱轨」,我非常喜欢这个词。


她是程何,全国唯一一个职业音乐剧译配。

 


程何,七幕人生音乐剧剧本总监。还没过27岁生日的她曾主导或参与过许多经典音乐剧的汉化翻译工作:《我,堂吉诃德》《音乐之声》《狮子王》《妈妈咪呀!》《猫》……几乎囊括了国内市场上所有引进音乐剧的中文版。


程何的部分译配作品


音乐剧在国内是个小众爱好,很多种观众对“中文版”都抱有偏见。程何却认为优秀的本土化作品不仅不会折损原作者的意思,还会把原文隐藏在字里行间的信息以更贴近国人知识结构的方式传达出来。


程何朗读的《不会成真的梦》,就是她的译配作品《我,堂吉诃德》中的主题曲。她说在日本、韩国甚至以色列,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本土化音乐剧上演。看到音乐剧在中国遍地开花,就是她“不会成真的梦”。



伴随着《我,堂吉诃德》男主角刘阳的演唱,程何的朗读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




高中时期获得了全国信息学奥赛一等奖的程何被保送到了清华生物系,作为音乐剧爱好者的她尝试翻译了人生中第一首音乐剧歌曲,发到网上后的第二天,一位网友翻唱了她的译本,程何惊喜地意识到自己写的歌词居然可以唱,而且唱出来还很好听。


程何搜集的CD


大学期间程何认识了自己的搭档,同为音乐剧爱好者的贾懿,她们共同翻译了音乐剧《吉屋出租》,并和网上认识的其他爱好者在一个逼仄的小剧场组织了两场剧本朗读会。


为了能获得更多渠道和资源,程何和贾懿写了企划书,冲破保安的阻拦要把它塞进时任华纳唱片音乐总监的宋柯手里。


一方是真正意义上的草台班子,一方是行业内的前辈巨擘,怎么看都像是痴人说梦。可是没有什么能阻挡追梦人的脚步,朗读会结束后剧场的管理人员甚至给她们免去了一部分场租。


《吉屋出租》音乐剧的合影


这件凭着一腔热血,在外人看来无甚意义的事情,意外地给程何和贾懿带来了音乐剧《妈妈咪呀!》的翻译邀约。不同于《吉屋出租》的小打小闹,《妈妈咪呀!》是一部大规模商业演出的音乐剧。


得到认可自然是好事,伴随而来的却是几乎不可能的挑战。当时只有大三的程何一边没日没夜地在实验室里解剖小白鼠,一边争分夺秒地进行翻译。最终,《妈妈咪呀!》的22首歌曲中有19首署上了她的名字。


被同学拍下在实验室一边解剖小白鼠

一边翻译《妈妈咪呀》的样子

 

大四那年她拒绝了清华的推研名额,没有和家人商量、没有Plan B,加入了一家叫“七幕人生”的音乐剧公司,成为了这家公司的第三名成员。在七幕,程何主导了《Q大道》《一步登天》《我,堂吉诃德》《音乐之声》的汉化工作。成为公司剧本总监的时候,她刚满23岁。


《我,堂吉诃德》是七幕引进的第一部音乐剧,英文版在北京演出了50场。那时候,程何什么工作都做,卖票、宣传、设计海报、管理微博......然而最牵动她的心的,还是这部音乐剧的译配工作。


 

音乐剧译配和一般翻译不同,它是要在舞台上唱出来的。在兼顾语义、语音的同时,必须完全尊重原作者的意思。


《我,堂吉诃德》取材自名著《堂吉诃德》,剧中的“堂吉诃德”读了太多骑士小说,觉得自己也是一个骑士,而别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



对西方人来说,骑士小说司空见惯。对于中国人来说,一个人读骑士小说读疯了是什么概念?经过长时间的纠结,程何灵光乍现找到了一个对照。如果堂吉诃德是个中国人,这感觉可能类似于“读武侠小说读疯了”。


“武侠小说”这个概念就很“中国”,即使没读过武侠小说,中国观众也能一下子就明白作者想表达的状态。


《我,堂吉诃德》中刘阳饰演的堂吉诃德

和卞佳平饰演的桑丘


《我,堂吉诃德》的剧本译配前后耗时三年。2015年底,这部戏在上海迎来了中文版首演。演出异常顺利,《我,堂吉诃德》一炮而红,甚至在第二年把年轻的团队带进了北京保利剧院。


每场演出程何都会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下剧本中可以改进提高的地方。有的观众看完戏,得知这部剧是翻译过来的时候会显得非常惊讶“居然是翻译的?我一点儿也没感觉出来。”


这种褒奖对程何来说,比“翻译得美”要高得多。


 程何手写《不会成真的梦》歌词


如果说《我,堂吉诃德》还只是在爱好者中有名,那七幕的另一部音乐剧《音乐之声》就可谓是家喻户晓了。电影版、王刚成方圆版音乐剧珠玉在前,程何对《音乐之声》的译配可谓是慎之又慎。她不仅对比了之前的各种译本,甚至还专门买来《第三帝国的兴亡》进行研究。


剧中最著名的歌曲之一《哆来咪》,女主角玛利亚用谐音的方法教孩子们认识音符“Doe, a deer, a female deer”。因为doe在英语中本来就有“母鹿”的意思,所以在之前的译本中被直译成“Doe,是一只小母鹿。”然而在中文的语境下,Doe和母鹿实际上是毫无关系的。

 


程何面对的挑战不仅仅是要把原作者的意思原封不动地保留,而且她还要改变观众心中的既定印象,最终她交出了这样的答卷:



Do(都)——是都来一起唱

Re(蕊)——是花蕊有花香

Mi(咪)——是猫儿咪咪叫 

Fa(发)——是头发黑又长

So(锁)——要锁在大门上

La(拉)——起手儿多欢畅 

Si(溪)——水潺潺清又亮

带着我们回到 - Do!



2016年7月,《音乐之声》中文版在北京保利连演四场,场场爆满。演出结束后,全场起立鼓掌,有观众兴奋地大喊“Bravo!Bravo!”。新版《音乐之声》的歌词获得了一致认可,《哆来咪》甚至还登上了央视《我要上春晚》的舞台。直到这时,程何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音乐之声》剧组在

《我要上春晚》表演《哆来咪》



《我,堂吉诃德》中有一句台词:“疯子是上帝的宠儿”。程何很喜欢这句台词,她说上帝给了疯子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就像住在垃圾堆里的拾荒者捡到一块彩色玻璃,透过玻璃看到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以及金色的太阳,就义无反顾地向着太阳追逐过去。这是献给理想主义者的故事。


程何在《朗读者》中朗读的《不会成真的梦》,就像她写给自己人生的注脚:



追梦,不会成真的梦

忍受,不堪承受的痛

挑战,不可战胜的敌手

跋涉,无人敢行的路

改变,不容撼动的错

仰慕,神圣高洁的心

远征,不惧伤痛与疲惫

去摘,遥不可及的星!



这个女孩没有被时代的大潮裹挟前行,她选择了一条没有任何人走过的路。这条路在别人眼里近乎“自毁前程”,而她并不在乎。


毕竟她已经走了这么远,而且她会一直走下去。

 


程何的译配作品

《我,堂吉诃德》和《音乐之声》

今年会继续在国内上演

希望在剧场看到你

期待你也成为梦的一部分


七幕人生出品剧目

2017年多城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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