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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评】观芭蕾舞《天鹅湖》有感:能够对付我们内心那个黑天鹅的,唯有主耶稣
2020-03-10 20:00:01


一个周末,友人突然约我晚上去看芭蕾舞《天鹅湖》,让我心情顿时好上加好,毕竟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现场观看芭蕾舞啊!


记忆中,说起芭蕾,只是记得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的四只小天鹅手拉手咚咚咚伴着柴可夫斯基最有名的那段舞曲的片段,然后还有就是一张芭蕾舞演员伤痕累累而又沧桑动人的脚的照片。除此之外,再不知其他。


芭蕾:傲娇而优雅的感觉


当天晚上,坐在中国人民大学如论讲堂,看舞台上沉沉的红色幕布徐徐拉开,俄罗斯芭蕾国家剧院数十位看上去活力盎然的青年男女们共同呈现了一场精彩的《天鹅湖》。


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是一家享誉世界的芭蕾舞剧团,它们的演出保留了芭蕾舞历史的重要传统,还融入显明的俄罗斯民族特色,将观众带入极富个性色彩的俄罗斯芭蕾舞蹈家的创作世界;他们的作品中最经典的就是这个《天鹅湖》,其艺术总监戈尔杰耶夫是在1998——1999年间为该团排演了古典著名芭蕾舞剧《天鹅湖》,这样一个古典名剧,后来被世界公认为最美的芭蕾舞剧《天鹅湖》,而就连世界最著名最原始的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也甘拜下风,同时也弥补和复原了芭蕾舞历史上最为古典的空白,并且也获得了世界的公认,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美最经典的极品《天鹅湖》。而这次来演出的演员许多都是获过国际芭蕾大赛的优秀获奖者,跳芭蕾对他们而言仿佛生命的呼吸一般自然而优美。这样的实力剧团让人更是可以直接一睹芭蕾就在你眼前的独特风采。


坦白讲,头次现场看芭蕾,尤其是《天鹅湖》第一幕又颇有活泼气氛,于是让我非常惊讶的是:芭蕾舞竟然可以跳出如此轻盈之感。特别是当台上一群女孩子们穿着可爱的彩色蓬蓬多层纱裙,踮起脚尖半跑半跳时,你就感觉她们好像踩在云彩上走步,蜻蜓点水一般妙不可言。而服装色彩又颇有俄罗斯民族的风格,多姿多彩而有曼妙怡丽。


接着,进入第二幕,是来到天鹅湖。舞台背景静雅而神秘,20多位年轻的女孩子一条线地顺势出来,全部穿着洁白天鹅装,裙摆微微颤动仿佛蝴蝶之翼,脚步多姿秀雅,一下子就让你觉得面前就是一个童话世界的展开:如同世外桃源的天鹅湖突然绽放在你眼前。


现场看芭蕾,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踱起舞步来,那种傲娇而优雅地感觉直接让我想起希腊时代。手机一查,果然芭蕾舞跟文艺复兴时代向往和回归希腊的感情有关。


不仅仅舞台感觉,而且整个剧情设置也颇让人想起希腊古典时代的戏剧风格。《天鹅湖》取材于民间传说:公主奥杰塔在天鹅湖畔被恶魔变成了白天鹅。王子齐格费里德游天鹅湖,深深爱恋奥杰塔。王子挑选新娘之夜,恶魔让他的女儿黑天鹅伪装成奥杰塔以欺骗王子。王子差一点受骗,最终及时发现,奋击恶魔,扑杀之。白天鹅恢复公主原形,与王子结合,美满结束。



(图片来自俄罗斯芭蕾国家剧院《天鹅湖》相关购票信息网站)


这样的剧情分布在一个四幕戏里面:

第一幕


老国王去世,奇格弗里德王子不久就要继承王位,因此必须要举行大婚。王子非常害怕不愿娶一位不为自己所爱的人为妻。21岁生日之际,王子和朋友们在城堡的庭院中聚会,仆人班诺安排了生日宴会尽力让王子快乐,突然王后驾到,她提醒王子王宫还处于国丧期,不宜如此大肆喧哗、吃喝宴乐。王后说完离去后,留下了沮丧的奇格弗里德王子。班诺让两名交际花跳舞去取悦王子,乐起舞兴时,班诺也热情地起舞向未来的国王祝酒。舞终人散,一行天鹅结对从王子的头顶飞过,班诺建议王子试试新弩,他们朝天鹅飞去的方向猎捕追去。


第二幕


王子和班诺来到了湖边,差遣班诺去寻找天鹅。独自留下的他引起了魔王罗斯巴特的注意。突然一只端庄高贵的天鹅靠近,王子惊奇地看到这只天鹅慢慢变成了娇美的婷婷少女。美丽的少女向英俊的王子讲述了自己悲惨的身世。原来,她是一位名叫奥杰塔的公主,魔王将她和伙伴变成了天鹅,她们只有在深夜才能恢复人形。而惟有坚贞的爱情才能破除邪恶的魔法。王子坚信公主就是他朝思暮想、一直等待的心上人。两人许下爱的誓言,奥杰塔警告王子如果他违背了爱的誓言,她将会永远做一只天鹅。黎明破晓,王子发誓要将她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将这永恒的爱牢记在心。


第三幕


王子回到宫中,这时各国公主前来云集在城堡的舞会中各展才华争选将来的王后,王子必须从中挑选出一位作为自己的未婚妻。公主们为讨王子的欢心纷纷献舞,可王子的心不在她们身上,拒绝做出选择,王后和大臣们都十分不理解。这时,响亮的号声响起,宣告来了两位没有受到邀请的客人。他们是魔王罗斯巴特伪装的使臣和他的女儿、就是黑天鹅奥吉莉娅。罗斯巴特把黑天鹅奥吉莉娅变成了奥杰塔,在奥杰塔的美貌和舞姿下,王子被她迷住了,深信舞池中的就是他那位天鹅公主。正当王子和黑天鹅共舞时,白天鹅奥杰塔在窗口出现,她祈求王子记起对她的誓言,但此时的王子已被魔王的符咒迷惑分神。王子在魔王的要求下举手对奥吉莉娅许下爱的誓言——魔王的阴谋得逞了,这时,白天鹅奥杰塔绝望呼喊离去。顿时电闪雷鸣,舞厅里一片混乱不堪,王子绝望地醒悟过来,但为时已晚,他已对别人再次承诺了爱的誓言。受到欺骗的王子冲出去寻找真正的奥杰塔。


第四幕


伤心的奥杰塔回到天鹅湖畔伤心欲绝。魔王则制造了一场暴风雪阻止王子前去寻找奥杰塔。王子最终找到了奥杰塔,然而无限的真情和无尽的懊悔均无法改变背约的后果,咒诅再也不能破解,王子和公主就要天各一方。魔王现出了狰狞的面目,将公主和姑娘们变成了天鹅漂流在湖面上。痛苦的王子和公主拥抱在一起,以“不能爱、毋宁死”的信念,双双跳进湖水泛滥的狂涛。刹时间,奇迹出现,正义战胜了邪恶,坚贞的爱情战胜了万恶的妖魔,魔法破灭、魔窟坍塌、湖水退潮,天鹅姑娘们获得再生。王子和公主沐浴在旭日的霞光中,美好的生活又开始了。



(图片来自俄罗斯芭蕾国家剧院《天鹅湖》相关购票信息网站)


舞蹈与音乐融合呈现深刻的剧情


当晚的演出大致也是跟着如此的经典剧情排下来的。我觉得十分神奇的是:不说一句话、不打一个字,纯粹只是肢体动作、脸部表情,加上音乐,竟可以演绎出来如此一首颇富浪漫气息的抒情诗篇。王子、白天鹅、大魔王、黑天鹅....这些主角的性格特色与内心斗争竟可表现的鲜明而细腻,淋漓尽致,令人感到美不胜收,深度与审美兼具,充满诗情画意的同时又颇有张力与冲突,果然不愧是古典中的经典。尤其是音乐,近2个小时连续流畅,或者轻松秀丽,或者石破天惊,许多片段都是流芳百世的佳作,每一段舞曲各自可拆开也不会受影响,但组合在一起成为一场大戏,同时与舞姿和主题融合的天衣无缝,真是不得不佩服柴可夫斯基的卓越才华。


给我印象最深、或者感到全场最动人的是第二幕演绎王子与白天鹅公主相识相恋的从始到终,靠音乐和舞姿竟然将一段爱情的发生与发展呈现的无比细腻而柔情。友人在旁边一直不嫌啰嗦的点评:“看,这是他们认识了....他们互诉衷肠了....你们彼此承诺了....你看,爱情分三个阶段,给你展现了....”一出唯美浪漫的爱情舞蹈,配上友人这段理性科学版的“评书式点评”,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我们内心的黑天鹅在哪里?


可是,整场戏看下来,虽然是佳作,但仍旧感到除了舞姿之美、音乐之丽外,内心仍觉得未引起足够深刻的震颤,不是那么得够味,仿佛只是再次多看了个爱情童话一般,永远的Happy Ending、永远王子会战胜恶魔、永远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走出剧场,在台阶上,正在咂摸着这种感觉的时候,友人突然开口分享起她的感受:虽然很美好,但仍旧觉得有点小小失望,因为她最想看的是两个环节的呈现——一个是黑天鹅出现时如何诱惑和欺骗王子的,一个是最后结尾时大魔王如何被打败的。


她说,为何对这两个环节最感兴趣的,因为曾经她看过一个电影《黑天鹅》。我一听,就感到一惊,说听说这个电影主题比较黑暗,所以未敢看。她说,带着好的角度去看的话,其实也是可以得到恩典的,因为可以让人看到人性本质的模样,反思良多。


电影讲了一个芭蕾舞演员在扮演《天鹅湖》中的白天鹅和黑天鹅过程中的挣扎,其中这个女主角是个表现上的“乖乖女”,但之所以“乖”是因为自小被母亲压抑天性,所以她只是表现出非常完美、洁白的样子,所以扮演白天鹅不成问题,但导演需要她同时演绎邪恶的黑天鹅,她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开始一步步寻找自己内心被压抑的恶,就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自己内心的黑暗。



《黑天鹅》电影剧照


友人说,她无法忘记电影中女主角挣扎着去发现和承认自己内心不堪、黑暗的本质的样子,后来她将这样的感受融入到演绎黑天鹅的过程中,尤其是那段最有名的、也是芭蕾舞史上最高难度的“黑天鹅32个挥鞭转”中,女主角把人性中的邪恶与黑暗表现的非常具有力度,令人印象深刻。她尤其感慨说,其实反而她常常看奥斯卡里面一些非基督徒拍出来的经典更直接、坦率而深刻的呈现了人性里面善恶的挣扎和痛苦,这反而在许多基督徒的作品里很少见到。


友人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仿佛这个女主角一样,表面看上去也许是个“乖乖女”或者“乖乖男”,在人面前尽力想表现完美,但其实我们内心深处的阴暗、伤痛甚至邪恶我们不想去直面,总是尽力包裹起来不想让别人看到,也欺骗自己,好像那些就不存在一样;然而,正是这样压抑和伪装,让我们不能真实的接纳自己,并且不能在神面前坦白自己、得到神的怜悯和医治。


接着,最后大魔王被打败的环节。友人感慨说,恶其实哪里那么容易战胜呢,两个人的爱情就可以直接打败魔王,小的时候看觉得爱情好美好、爱情好伟大噢,可是越长大、尤其是信仰越成熟,越会发现自己的罪恶是多么地深、我们多么地无能为力,于是就更觉得大魔王被打败时,那种展现的惊天动地的力度太小太小了.......


虽然我还是没轻易去看《黑天鹅》这种有点暗黑色系的电影,不过友人的对话给我很多的开启。我想到我们信仰的路程中,在不断认识真理的过程中,也是不断认识我们的罪的过程——因为越明白真理,越发现自己内心有多么多的阴暗、生命有多么多的问题——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


,教会是医院,因为教会里面的人不是圣人,都是罪人。我们因着耶稣基督的恩典,被称为了“义人”,拥有了义人的身份,但我们仍旧是罪人的模样,在成圣的道路上我们可以说是天天会看到我们里面的阴暗、丑陋、不堪、邪恶,同时又那么无助而无奈。


然而,就像使徒保罗一直提醒的:我们要铭记的是耶稣基督的救恩,我们已经是得救的人。由此,我们才能更勇气地来到神的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蒙受神的怜悯和医治,变得越来越好。“因我们的大祭司并非不能体恤我们的软弱,他也曾凡事受过试探,与我们一样;只是他没有犯罪。所以我们只管坦然无惧地来到施恩的宝座前,为要得怜恤,蒙恩惠,作随时的帮助。”


可以说,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那个“黑天鹅”,我们不需要伪装,我们也杀不死我们内心的黑天鹅,因为我们的力量不足以对付她,因为这只黑天鹅的背后是我们堕落的本性和撒旦的控制,“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


能够对付我们内心那只“黑天鹅”甚至她背后大魔王的,唯有主耶稣。


《天鹅湖》中的经典情节是王子与公主双双殉情,感动天地,由此出现奇迹,正义战胜了邪恶,坚贞的爱情战胜了万恶的妖魔,魔法破灭、魔窟坍塌、湖水退潮,天鹅姑娘们获得再生,王子和公主沐浴在旭日的霞光中,美好的生活再度开始.....


这是唯美的童话世界,它同样呈现了一种爱情和死而复活的力量。而在真实的属灵世界,是主耶稣因为对我们至大至深的爱、与对父深至诚至信的顺服,无怨无悔地走上了十字架代赎的道路并死在十字架上,在父神的大能中经历死而复活的神迹,因此,我们也可以复活,拥有新生命!


因此,我们可以像使徒保罗一样呼喊:“谁能定他们的罪呢?有基督耶稣已经死了,而且从死里复活,现今在神的右边,也替我们祈求。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患难吗?是困苦吗?是逼迫吗?是饥饿吗?是赤身露体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靠著爱我们的主,在这一切的事上已经得胜有余了。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 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