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成员展示 >下周:末日十七徇道行,地冥能开启末日劫吗?地冥鬼谛角色经历回顾
下周:末日十七徇道行,地冥能开启末日劫吗?地冥鬼谛角色经历回顾
2020-11-26 11:33:00

地冥鬼谛为九天玄尊钦点的“玄黄三乘”之一,拥有多重的身份与名字,更与天迹有着一张相似的脸孔。地冥性格看似反覆无常,行事随心所欲,实则对所有的恶行皆有缜密的规划,且控制欲极强,透过对人性与利益的洞悉,安排设计一切,让他人即使不受他控制,也会走上他要的轨迹。

 

地冥—多重人格

 

永夜剧作家(代表“嫉妒”)、冥冥之神(代表“杀戮”)、血暗源头(代表“贪婪”)、鬼谛(代表“傲慢”)、命运规划主(代表“操纵”)、瑟斯二世(代表“欺骗”)。

 

地冥过往为自己所取的每一个称号,都存在着一个对应的分裂人格,这些人格的平行存在之前并不明显,但在地冥被一页书所杀而重生后,这些人格的存在变得十分独立,能彼此对话。

 

地冥—角色设计

 

根据编剧太平所述,「地冥」的原初构想如下:「由于先有了天迹的设定,『地冥鬼谛』就直接从神毓逍遥的相反面发想,凡神毓逍遥有的特色,地冥就一定要和他相反:天迹是代表苍穹飞云的蓝白,地冥就是代表深渊烈火的红黑;天迹幽默逗趣,甚至有些粗俗的草根味,地冥就要优雅有礼,强调品味风度;天迹坦率直接,地冥则是装模作样;天迹是中国传统的仙风道骨,地冥就必须是西洋派典的魔鬼撒旦」(月刊261期)

 

为了增加冲突对比的戏剧性,太平以「天迹的正反对」来创造地冥;而相应的,具有剧作家特质,会根据任务创设并扮演不同角色的末日十七,也必然是依照相同的逻辑来设计这个角色:「地冥」只是个地位或职称,末日十七会塑造这样一个与天迹相反,专门与天迹针锋相对的「地冥」形象,本身便相当耐人寻味 - 「这世上讨喜的人太多,你又记得谁?」,在「成为天迹之友」和「成为天迹之敌」间,末日十七早已在设计「地冥」这个角色时就做出了选择。

 

「造型上,永夜剧作家手持鬼谛星宿劫,驾着独角兽拖行金碧辉煌的逐日马车,宛若太阳神阿波罗之姿......然而和地冥形象更贴近的,却是另一位神祗 - 与太阳神相对的酒神戴奥尼瑟斯所象征的形象是:。浪漫主义,音乐和表演艺术」(月刊261期)

 

意象方面,地冥以太阳神阿波罗为外在形象,酒神戴奥尼瑟斯(狄俄尼索斯,应该就是「瑟斯」之名的由来)为内在意涵,太平明显化用了尼采名著“悲剧的诞生“中太阳神与酒神所代表的意义,合而为「地冥」一角,产生内外背反的张力;其中「浪漫主义,音乐和表演艺术」的元素,在剧中得到相当精彩的发挥 - 无论是(被板友嘲笑吐槽的)文艺滤镜,优美的钢琴演奏,抑或多种角色身分的演出,都能圆融地化为有机的整体形象与具体的剧情铺排,而非只是多项设定的杂乱堆砌而已。

 

外观方面,「造型组根据编剧的设定,以西洋古典歌剧风格为发想,设计长袍,面具则参考威尼斯式面具,加以变化,让永夜剧作家的外型充满了舞台剧的华丽感相对。于永夜剧作家的神秘浪漫,地冥的造型多了点威严强悍感。造型组参考了一部分埃及古王朝元素,添加在地冥黑衣上的线条,以鸟类羽翼纹路,呈现魔幻的神话风格。」(月刊261期)

 

值得一提的是,希腊戏剧的起源正是为了祭祀能够不断死而复生的酒神戴奥尼瑟斯,演员戴着面具,穿着有如祭服的戏装表演戏剧以献神;而古埃及最有名的阿比多斯(阿比多斯)受难剧,同样作为祭典仪式重要的组成成分,便是展演冥神奥赛利斯(奥西里斯)死而复生的故事 - 两者都具有宗教上「死而复生」的意涵,也都与「戏剧」的祭典形式紧密结合,将这些意象融入地冥的外观设计与角色特征,编剧与造型师的巧思令人赞赏。

 

「面具」亦是地冥形象的重要元素,几乎所有的化身都有面具型态:在古希腊戏剧中,以面具来定义角色的身份和性格;而在社会学及心理学领域,则有荣格的「人格面具」(人物)作为隐藏真实自我,虚拟外表与身分认同的象征,因而具有「扮演」,「虚构」,「伪装」,「掩盖」等意涵,呼应了地冥的多重人格,不同面貌的演出,误导与遮掩。

 

角色音乐方面,以系列组曲形式编写地冥配乐,分为「永夜剧场」(情境曲),「地狱魔幻师」(角色曲),「血暗吞天」(武曲)三个主题,「黄泉咏夜曲」混编了部分「地狱魔幻师」及「血暗吞天」,相同旋律以重组,变奏方式出现,也是地冥幻化为各种身分的漂亮隐喻。

 

从风格概念,外观造型到音乐设计,编剧,造型师与作曲者对这个角色的塑造有着充分的沟通,统合成一个意蕴丰富,整全又多彩的形象,其中「戏剧「与」音乐」两个元素,尤其是主导地冥剧情发展的高位概念 - 「戏剧」的宗教祭典性质,对命运的隐喻,角色面具的扮演,展示或虚构真实等意涵,是「地冥」最关键的象征系统;而「音乐」不仅作为一种优雅的属性展演,更升华为这个角色的灵魂救赎,毕竟能支持末日十七存活至今的理由,是因为有那样一个人,在无数撕裂晨昏的苦难炼狱中,给了他音乐与光。

 

 

地冥—永夜剧场

 

神话剧就是从纪念图腾的礼仪中演变出来的,献祭是这种神话剧的高潮。戏剧所展演的内容正是诸神操控的人类命运,以此作为敬神献神的仪式,并非只是历史的偶然 - 地冥会以「戏剧」来隐喻他承受帝父使命操控世局,排布生死的情形,也就不足为奇了。

 

地冥这场大戏主题明确,以「殉道」为中心主旨,所编导出的「血暗七灾」等则为演出内容,他所要做的是确保演员各安其位,演出预先设定好的剧本内容,为此他长远布局(散播冥日之花与希望种子),以利或情诱导(对天织主,兽王,乐寻远),煽动仇恨(对元争,精灵),借台借势(与鬼麒主相互利用)......无数种族生灵的死亡与牺牲强化了殉道的主题,将末日十七一人的宗教信念扩展成全神州的血暗献祭。

 

就像音乐中的「赋格」(神游)曲式,是同一主旋律的反覆重现或变调再现:「呈示部」定调了全曲的主题,「中间部」将主题以各种变形方式开展,「再现部」回归主题基调,不同声部间相互对答应和,除了丰富乐曲的表达内容外,也产生不断深化主题的效果 - 从末日十七开始,接续出现的「地冥鬼谛」,「血暗源头」,「永夜剧作家」,「命运规划主」等等,迥异的化身各自展开高五度或低四度的答题,以准确的音符对位作为主题的模仿,再现与呼应,最终并回归「牺牲殉道」的主旋律。

 

擅长编剧与音乐的地冥,以缤纷多样的变体将这样的结构发挥得淋漓尽致,精采纷呈。其中最让采薇感兴趣的,是永夜剧作家「剧中剧」的演出手法。

 

不同于天宙之间播放的是历史纪录片,剧场的表演乃是经过永夜剧作家重新编排设计,意图改变观者的想法,赋予他们对事实的重新认知,引导他们入局,从而成为永夜可以排布操弄的演员 - 换言之,最重要的是将戏剧「化虚为实」,以剧场的演出来影响剧中角色的现实。

 

虽然永夜剧作家本人宣称,其剧场演出的戏码皆由真人真事改编,不过他也从未掩饰戏剧虚假的特质:变成猫的蜘蛛,会跳舞的鱼都在提醒观者,永夜剧场的演出只是虚构的戏剧,魔术师所创造的幻境而已。尽管如此,受邀看剧的角色无不将演出内容当成某种事实,至少也是需要认真论证辩驳来质疑否认的事实,而非单纯只是剧作家创作的虚假故事。

 

能够造成这样的效果,不单是因为永夜剧场的演出内容真假相混,事实上「剧中剧」这种层套结构的特性,本身就能引起真实/幻境的对照反思,从而引导出真实与幻境相互置换的意味。

 

庄周梦蝶,孰为庄周,孰为蝶?如果说剧场的演出内容出自永夜剧作家的设计编写,那么精灵天下,德风古道,夸幻之父等等所发生的一切,又为何不会是阴谋者的刻意排布引导的剧本在这样的对照之下,「现实/真实」与「戏剧/虚假」之间的界线被打破,或者至少被质疑了;而当受邀的观者接受了戏剧内容的呈现,从而影响他们的想法与抉择时,虚构与真实已互为表里,不再有清晰分野,呈现一种流动的关系。

 

与其说永夜在制造「剧为真实」的幻觉,不如说是让观者去怀疑「现实为剧」 - 从前观者所知晓,经历的现实,都是被阴谋家刻意安排误导的假象,需要被真正的真实窥破,否定,导正与改写。藉由剧场的演出形式,现实与幻觉的流动结构,永夜掌握了历史事实的诠释权,以叙事来创造真实,引导到他想要的目的与行动。

 

永夜剧场演出的剧目如下:

 

1,「精灵七脉的禁忌真相」:告知精灵血暗源头与希望种子之事,使精灵内部分裂。

 

2,「单锋罪者与三教圣剑」:揭示鬼麒主在儒门的布局与暗桩,借儒门之手对付鬼麒主。

 

3,「夸幻之父与精灵梦魇」:揭示鬼麒主将浩星探龙改造为夸幻之父的布局,但栽赃成天迹所为,以破坏寄昙说与天迹的合作关系。

 

4,「血暗继承者之谜」:揭露剑随风的真正身分,使剑随风将来可能面临如玉离经那般的出身质疑。

 

5,「剑咫尺的过往」:唤起剑咫尺身为斩获的记忆,让剑咫尺脱离鬼麒主的掌控...当然,演出的剧情省略地冥自己灭了情老山境的事实(茶)。

 

透过剧场演出,永夜将事实的呈现,隐瞒与误导交错运用,既是他影响观者的引导手段,也是对戏剧本质的仿效与呼应 - 为地冥设计了「永夜剧作家」这样的化身,得以使用「剧中剧」的演出形式,让戏剧虚实交错的特色更进一步的深化演绎,是编剧用心的神来之笔。

 

 

地冥—布局

 

要谱写最精彩的剧本,就需要营造更极端的冲突,更极致的混乱。 ----地冥无神论

 

在讨论地冥的剧本规划以前,有必要先盘点一下地冥在剧中必须达成的目标,所面对的阻碍以及其本身的势力,这些决定了地冥使用的手法与布局方式。由于天邪众部分涉及未来剧情,下列讨论只到仙魔到斩魔中段,天邪众出现之前的部分。

 

地冥的目的:消灭八岐邪神为了这个目的,子目标有「消灭可能遭邪染或策王的对象」,「开启七灾以培养暗旸」及「消灭阻碍达成目标的变数」。

 

地冥的阻碍:从他的目的来看,台面上不管正道反派几乎全都是他的敌人。

 

1,「消灭可能遭邪染或策王的对象」:以后见之明观之,风之一族遭地冥屠灭的原因应是避免天邪众附身策王;而埋有龙首,极可能被邪染或策王的精灵天下也成了必须消灭的对象。精灵一族军容壮盛,有旸神,三尊,旸司,天织主,兽王,冷飘渺等。

 

2,「开启七灾以培养暗旸」:首先,他必须有能力开启七灾;其次,他必须对抗阻碍七灾之人,如寄昙说,仙门的天迹,德风古道的君奉天,玉离经,墨倾池,邃无端等,论侠行道的东门玄德,杜伤怀等,其余如人觉,蝴蝶君,剑随风,道剑等,有时甚至连幽界都包含在内。

 

3,「消灭阻碍达成目标的变数」:鬼麒主数度破坏布局,已被帝父要求他处理而能克制血暗之力的雪藏一脉及秋瑟剑等,也是地冥必须除去的变数。

 

地冥的势力:算来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唯二对他忠心,能完全依他指示行动的邪说和无人榜几乎算不上战力,余如玉梁皇,元争,暗影,邪天子等各有算盘,也不会真正为他效命。地冥自己的武力最多和天迹齐平,暗旸对他的功力似乎并无增强功效,身上带了暗伤,又常被魔刀,秋瑟剑等克制。

 

必须完成的目标多样又艰巨,敌人却几乎涵盖了正反两派所有角色,势单力薄的地冥要如何排设计画?现实的严苛条件决定了他的布局方式,那就是保存自身实力,尽最大程度的借力使力,一计多用,既要安排棋子帮他执行目标,还要挑动台面上的所有势力相互对战消耗,这也造成他的行为更加复杂难测。

 

斩魔录第五集,所有人都在猜地冥的目的,各人有各自的假设,但也都发觉这些假设有矛盾之处。

 

为安抚对元争不满的天织主和兽王,地冥提供的另一位领导者是魔改的寒武纪,然而寒武纪却未受地冥控制,反而向两人表示精灵灾变,精幽大战等全是地冥的阴谋,借此暗中操控精灵此时天织主提出质疑:「!若非血暗源头,精灵早就毁于天变,更遑论后来的精幽大战了」,寒武纪承认他也想不透。

 

问得好,如果希望精灵灭绝,地冥袖手坐视天变即可,当初又何须出面拯救精灵?更该问的是,何以地冥特意安排未受控制的寒武纪与他们见面,挑拨他们脱离地冥的掌控更有甚者,精灵被种下希望种子之事,根本是地冥自己以永夜剧场告诉精灵的 - 他既要暗中控制精灵,为何反倒自行把这件事暴露出来,让精灵产生自觉而脱离他的控制?

 

之后天织主和兽王讨论,两人均无法理解,地冥早已栽培了寒武纪来领导精灵,之前又何必推出位置相同的元争?既然费了那么大力气扶植元争成为殷墟帝少,说服了精灵接受人类的领导,此时为何又派出身为精灵的寒武纪来自行拆台?

 

雪爵和冷缥缈同样猜不透地冥的想法,认为他只是在玩弄精灵 - 最终是用毫无目的性的游戏来解释,毕竟地冥行为的矛盾点太多了,根本统整不出合理的结论来,看起来就是一个中二疯子拿精灵的性命当消遣。

 

尽管地冥的心思与行为变幻莫测,魔幻师戏法耍得大家晕头转向,然而只要了解他目的与限制,从之后演出的剧情反推思考,设身处地的揣摩他的想法,还是能看出地冥的手法及布局脉络。

 

所有势力中,精灵一族是地冥的首要目标:龙首使得精灵极有可能被邪染甚至附身策王,照地冥对风之一族全灭以绝后患的极端手段,精灵早已是他必须灭族通杀的对象 - 问题是精灵并非风之一族那般的弱小种族,可以由他一人出手全灭,相反地,光是一个濒死的旸神都足以把他打到再入轮回,就算复活也负伤不愈,更何况要对付旸神领导下完整壮盛的精灵天下?

 

而另一方面,强大的精灵又是必要而有力的棋子,地冥必须利用他们开启血灾,对抗人类及幽界,以培养用来对付邪神的暗旸。

 

回想一下,第一灾是由旸神催动强大的精灵禁元方能开启,之后精灵全军投入对抗正道与幽界的反扑,换成地冥一个人办得到吗?纵使他耗光暗旸之力去开启血暗结界,四方晶塔要派谁去守?只要排开当时斩首与破塔行动的联军阵容,就不难了解地冥为何要行此迂回手段,必须隐身幕后提前布局,在久远前以「血暗源头」身分成为精灵救主,取得精灵信任,种下冥日之花洒布希望种子,煽动精灵对人魔仇恨,进而为他开启血灾培养暗旸。

 

如果只是要利用精灵也就罢了,但地冥还有一个「消灭精灵」的目标:希望种子只能激化心性,却无法完全控制精灵的思想行动,否则让精灵开启七灾后再命令他们全部自杀就好,最棘手的旸神甚至还能自行摆脱影响因此在利用精灵的同时,地冥势必一边设法削弱精灵的力量 - 否则让精灵开完七灾,届时人魔灭绝,精灵壮大,他还能拿什么来消灭精灵?反倒是尾大不掉,自树强敌。

 

从事后发展来看,只有第一灾血暗结界需要精灵禁元操作,以及利用精灵军团对付正道及幽界,之后的螟瘟,风灾等只须元争就能开启,因此在第一灾之后,地冥对精灵的策略就从利用启灾转向削弱其力,引导精灵与人魔斗争或是内哄,让他们之间分歧对立,中盘甚至丢入元争这样的火种激化互杀。

 

一般而言,只要知道自己受到操控,被操控者就会设法脱离控制,因此操控者都会隐瞒这一点,然而地冥却兵行险着,反其道而行:他不但以永夜剧场告知血暗源头和希望种子的事,甚至放出寒武纪煽动精灵脱离血暗源头的控制,目的就是让精灵立场分裂,进而相互敌对。

 

试想旸神领导下的精灵都不知希望种子之事,彼此团结一致,同仇敌忾地灭尽人魔之后......就会成为地冥无法翦灭的噩梦了!主动告知希望种子之事当然有风险,然而精灵们受希望种子的影响不同,身分,经历与目标不同,箇中的复杂性使他们不会一致掉头对抗地冥,对应的差异便造成了精灵天下的分裂;而地冥再适时介入诱导,煽风点火,让精灵们一步步走向分崩离析,乃至自毁长城。

 

地冥的行为看起来矛盾,是因为他目的本身就有矛盾性存在:他既要利用精灵,又要灭除精灵一般的利用都是狡兔死才烹走狗,然而地冥的状况不同,他必须在七灾完成前,就先把精灵削弱到可以由他解决的程度,所以中场便开始安排棋子们互斗:他打出元争这张牌不只是开启血灾而已,还要再投入寒武纪煽动精灵,使精灵与他扶植的元争相互消耗。

 

等到精灵和人魔斗,自己内斗,和元争斗,伤亡惨重准备躲回精灵天下了,地冥再出来一举收拾捡尾刀,还宣称单纯是因为厌烦了,把毫无目的,随性杀戮的中二愉悦犯形象演得十足十 - 隐藏在混乱邪恶的外表之下,地冥背后精密的布局与心计却深沉得令人击节赞赏,或是......令人不寒而栗,端视用哪一种角度来看了。

 

地冥对精灵的布局,是他在有限资源下所采行的手段,必须一边利用一边杀害,左手扶植右手剿灭,在两个并行的目标间巧妙维持平衡发展,避免造成未来尾大不掉,或现况无棋可用的情形。

 

相较于他的目标以及可见的阻碍,地冥本身的力量非常薄弱,必须设法利用其他势力,因此他对待棋子从不像鬼麒主那般大气挥霍,一旦利用过后就动手消灭;相反地,他像个勤俭持家的小媳妇般(?)从不轻易舍弃任何一枚棋子,物尽其用地榨干对方剩余价值,还会试图回收继续使用。

 

对于才刚打死他的旸神,地冥以美好未来的幻影引诱旸神接受他的交换条件;对于脱离控制的兽王,他捡回去放在兽王陵,用壁画唤起对方的仇恨之心,煽动兽王用尽最后力量取得灼世烈眼对付鬼麒主......最极端的例子是,他连死者都能利用。

 

就算已经知道地冥的目的,要揣度他的操作布局也并非易事,往往要停下来思考,和好友讨论,从之后剧情印证等,才能理解那些看似矛盾与无目的的行为,其实并不如表面那么单纯。

 

当残存精灵退回精灵天下,断后的雪爵壮烈牺牲,此时地冥要邪说将雪爵的尸体送去给冷飘渺,目的为何?如果他只是个随性滥杀,喜欢看人痛苦的中二神经病,这样的行为便毋须解释,然而地冥乃是玄尊精心锻造的对八岐专武,其行动皆经过缜密的思考,规划与设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目标,相对的,他根本不会做目标以外多余的事(好吧,天迹相关除外),所以这行动必然有其用意。

 

是为了激怒冷飘渺来杀他,避免对方逃回精灵天下?有可能,但他想让冷飘渺死,自己去杀他不就好了?他明明找得到冷缥缈,武力也比对方高啊?还是为了激冷缥缈复仇,自行殉身秋瑟剑?雪藏一族的最后一人死亡,绝对是地冥希望的结果,但是他有秋瑟剑完成条件的情报吗?雪藏灭族,却多出一把能够克制血暗之力的剑,这损益如何权衡计算?

 

数集后地冥和帝父对谈才发现原来地冥遭旸神所杀后留下暗伤,之后又被雪爵发现此弱点而加以重击。从地冥的观点思考,他必须设法杀掉冷飘渺,当时却又因伤重没有必胜的把握,于是以仇恨为钩,借雪爵的尸体激怒冷飘渺,就能让对方找寻杀他之法后自行前来复仇,如此不但争取到恢复时间,也不怕对方躲回精灵天下。

 

这类下钩手法地冥运用得炉火纯青,希望种子亦为一例:如果不知道希望种子之事,未受影响的精灵顶多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去参与灭绝人魔计画;然而地冥特意告知希望种子之事,未受影响的精灵便会努力拯救受到影响的精灵脱离控制,如同飞蛾扑火般自行往陷阱里跳 - 寻常的操控都会隐瞒操控的事实,但地冥却以主动揭示来制造诱饵,这策略漂亮大胆,令人耳目一新。

 

没有决定性的强大战力,能使用部下,武器有限,却要灭除所有可能邪染策王的种族,开启七灾,对抗人类,精灵及幽界的阻碍等等......由于地冥一出来就是反派老大的形象,让我们很容易忘记,他几乎是孤身一人在与台面上所有势力为敌,以小搏大,去完成帝父交代的任务。

 

看着他先手规划,寻求及栽培代行的棋子,制造各种欺敌假象,迅速应对情势,适时介入引导......尽管地冥并非以智者身分出场,但这些布局手法所展现的智谋相当令人惊叹 - 最终他成功煽动精灵,在正道与幽界的抵抗反击下开启血灾,夺走神州一半的人命培养暗旸,还分裂并毁灭了远比他强大的精灵天下。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冷飘渺殉剑,若是留下遗腹子成为策王对象,地冥歼灭精灵的目的可谓功亏一篑 - 这告诉我们选择配点的重要性,智力什么的都是浮云,天运才是真正的硬道理啊!

 

 

地冥—变数

 

掌握他人的渴望,毋须控制,他们自然会走在你要的轨迹之上。 ----地冥无神论

 

从仙魔到斩魔中段,地冥的智谋表现相当出色,能同时进行复杂多线的操盘,这除了要有冷静严谨的计画之外,还需要灵活的应变能力,敏于查知并应付瞬息万变的局面。

 

虽然地冥曾说旸神是「超脱我剧本方向的人」,但事实上旸神无论是实施还是放弃人魔灭绝的理想,显然都在地冥预定的计画之内。

 

回想一下,地冥以永夜剧作家的身分邀请精灵到剧场的时间点为何?是旸神已经受古小月影响,人魔灭绝的理想开始动摇之时,那么,告诉旸神血暗源头和希望种子之事,对于执行血暗计画有何好处?完全没好处,旸神本身力量强大,根本不需要借用血暗源头的力量,而希望种子之事只会让旸神对血暗源头更加反感,毕竟没人喜欢自己被控制。

 

告知血暗源头和希望种子之事,地冥意图影响的对象是天织主与兽王,让已经不相信旸神会贯彻理想的他们,为了追求力量转而投靠地冥,从而与旸神为敌。永夜剧场的这场演出,完全是针对「放弃灭绝人魔理想的旸神」所布下的局 - 换言之,旸神会放弃灭绝人魔,其实早已在地冥的剧本之内,他本意就是要让精灵因立场不同而分裂敌对,否则精灵上下团结一致地灭光人魔,地冥还怎么消灭精灵天下?回顾地冥惨澹的对战纪录,别说旸神了,若非预先在寒武纪体内动手脚,可怜他连个玄脉之主都打不过啊!(茶)

 

真正完全超出地冥剧本之外的,其实是他的损友鬼麒主(越骄子)。

 

仙魔这档有趣的是,台面上的老板是旸神和天魔茧,两人背后却分别有地冥和鬼麒主在暗中操控,两者的竞合(竞合)关系远比他们跟正道的对抗还精采:对于有血暗大计必须执行的地冥来说,真正混乱邪恶的鬼麒主是十分麻烦的对手,光是鬼麒主将浩星探龙改造成夸幻之父,使主战派精灵如旸神,天织主,兽王等被封印,囚禁或改造,就已经把地冥在精灵天下的长远布局拆得七零八落,险险因无棋可用而全盘皆输。

 

为了消除这个变数,地冥下了相当大的功夫:永夜剧场「单锋罪者」和「剑咫尺的过往」的演出,都是在借儒门或剑咫尺之手除去鬼麒主;偏偏此人命硬脚快血条长,在诱导兽王杀害鬼麒主失败,反让对方破解魔刀刀封,自己也险些命丧其手后,地冥转而向鬼麒主递出友好的橄榄枝: 「既然杀不死对方,不如就好好合作,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也是最受用的生存法则。」

 

看到前一秒剑拔弩张生死关头,下一秒杯觥交错和乐融融,转变之迅速实在令人忍俊不禁。对于无法消灭的敌人,地冥很干脆地展现他毫无原则立场的弹性,避免与对方产生直接冲突。

 

另一方面,对于想要脱离剧本的棋子,地冥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轩戎元争也是仙魔,斩魔这两档中,写得相当亮眼细腻的角色:当初看文字剧情时,误以为元争只是个嚣张的中二屁孩,实际看剧才知道完全相反,他聪明颖悟,心思深沉,懂得对应各种不同的情况作角色扮演。成立盛世归圆所受到的支持肯定,使他动念要真正做出一番事业来荣耀父母,首要之务便是脱离地冥的控制。

 

元争前往永夜剧场,一开始请安时说的是「「傀二」见过我的命运规划主」,等到永夜变出桌椅酒具邀他入座,他回应的却是『「元争」却之不恭』 - 称谓改了,也堂皇和永夜平起平坐。

 

擅长解读人心的永夜当然明白这言语态度的弦外之音,当元争还在说客套话时,永夜便直接点破:「这条路你确实开拓的很好,但也来到选择的路口了」 ,「想得到冠冕,不可能毫无牺牲」,表示自己知道对方的来意,是想改变现状脱离控制,但也提醒元争要维持目前的地位,本来就必须有等价交换的付出。

 

接下来双方的应对更加精彩:元争表面上问可否为了开启第五灾而牺牲精灵,却故意摆出轻慢的姿态,来试探永夜会如何回应。

 

如果永夜容许他这样的无礼,就已经失去了对他的掌握;如果永夜斥责他,试图以高压态度逼迫他服从,双方就正式撕破脸,元争也能够顺理成章地脱离对方的控制。

 

永夜的回应出乎意料之外:他并未直接对此做出反应,而是巧妙地把话题带开,用蜡像展现「优越性」,「真诚」等姿态,不是斥责元争对他傲慢无礼,而是教训对方不该轻易把想法泄漏出来,一方面暗示他很清楚这是在玩什么把戏,会被轻易看穿的元争还是太嫩了;另一方面他也依然站在高位,以师长指导的姿态教训元争,没有失去他主导者的地位 - 这一手马上就压下了元争的气焰,让他自承失礼而道歉。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将「元争脱离地冥控制」这个主题放上台面,却已进行了一场精彩的心理攻防战,避开正面的冲突交锋,使得双方都还有转圜余地;而永夜展现蜡像的姿势,也在向元争暗示他们应有的关系,所以当他摆出「评估的姿势」时,灵犀剔透的元争也以「真诚的姿势」做为回应。

 

给了鞭子之后,永夜也不忘再给糖:除了称赞对方现有的表现之外,也允许元争牺牲精灵来建立盛世归圆的正道基业 - 而这个让步,其实原本就是地冥的目的之一,让元争与精灵相互消耗。

 

这段把地冥对人心的掌控和应变能力写得非常出色。然而反过来说,地冥也必须有这般软硬兼施,成熟圆融的统御手腕,才能驾驭聪敏锋锐的元争,否则元争跑了,他找谁来开第五灾呢?尽管地冥口口声声宣称还有其他执行者,但暗影会听他指挥吗?看看他自己所开的特效空虚,连半个人都没杀掉的「完美第六灾」,就知道不靠智谋,没有棋子盟友部下可用的地冥能有多贫弱了。

 

所有的借力使力,阴谋布局,见风转舵及虚张声势,都是在掩盖优雅从容之下的捉襟见肘,必须以各种魔术师的障眼法买空卖空来作无米之炊 - 人手短缺至此,谁叫帝父当初血元造生时,没像他那样弄出一对双胞胎呢?再授予一魂双体之法,现在就有二十四个人(格)可用了呢!

 

 

地冥—殉道者

既造万重杀业,又何须他人承担。 ----地冥无神论

 

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打从玄尊以血元造生创造出「末日十七」,便以惨绝人道的方式将他从身到心锻造成能为己用的抗邪神专武。对于末日十七这个受造物而言,最大的恐惧不是遭受永无止尽的痛苦,折磨与死亡,而是无法达成被创造的目的,成为失去存在价值的失败废品。

 

帝父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末日十七的存在意义就是完成帝父要求,依从帝父指示行动,至于帝父的指示与目标本身,无论是「开启血暗末日」,「消灭八岐邪神「抑或」毁灭神州」,完全不存在其他更高的标准来衡量批判,更遑论那些世俗的善恶道德观了。

 

尽管末日十七是玄尊为了完成目标而遭受牺牲的「祭品」,但他早已将帝父的旨意内化为自身的价值观与行动准则,自我定位乃是主动站上十字架的「殉道者」 - 凭自我意识自主地选择了以身献祭,将全心全灵供奉予他的造物神,任凭型塑,驱遣与使用的工具。

 

「末日十七殉道行」,斩魔录的开场诗首句已清楚昭示。「殉道」一词源自希腊文烈士,原意为「作证「或」证人」,衍生意涵则专指为信仰作证而牺牲性命之人为了「证道」 - 亦即达成帝父的目标,完成他被创生的目的,末日十七必须不择手段排除一切阻碍,牺牲自己和他人性命毫无犹豫。

 

「牺牲」的原意为祭祀仪式中献给神明的供品,是对神忠诚的指标,从牺牲的重量便能量测出信仰的深度:「末日十七」的酷刑受难,「地冥鬼谛」的开启血灾,「血暗源头」的灭族屠杀,「永夜剧作家」的规划布局,「命运规划主」的操弄人心......末日十七奉献出自身的血肉性命,能力才智,甚至最后一丝人类情感,积尸盈野生灵涂炭,流尽自己和别人的血,全是为着真理帝父而殉。

 

一切的牺牲都是献予神的祭品,这是属于他的十字架,他的荆棘冠冕,他的血暗荣耀。也难怪当奉天表示要和他一起承担之时,地冥表现出来的完全是愤怒而非感动 - 这个生而为帝父之子,拥有帝父血脉,不用任何努力或牺牲就能得到帝父钟爱之人,就已经占据了他最想要的位置,现在居然还想来分掉他的生存意义,抢走他的十字架?

 

这样的殉道执念,在玄尊死亡,末日十七受不了打击而产生出玄尊意识后更加恶化:真正的玄尊还有被改变想法的可能,但由十七意识所化的玄尊根本是毫无限制的怪物,因为他的内心不敢有丝毫反对玄尊的想法,就算是仅存的那点对玉逍遥情感,也被视为有碍大业的自私软弱而应予舍弃。

 

更有甚者,玄尊是因十七的阻止而被玉逍遥所杀,这更增加了十七的罪感意识:他既深信自己是有罪的,不可饶恕的,怀着这样的负疚感,他对意识中的帝父会更加卑下从顺;而这个帝父也会因为他潜意识自认应受惩罚的赎罪意识,变本加厉地将更多的痛苦与折磨加诸于他。

 

就在这最糟的恶性循环之下,末日十七开始着手并执行他的剧本,一出奉献予帝父,以受苦和牺牲作为证道手段的血祭大戏。


紧张...紧张...紧张...

刺激...刺激...刺激...

下周第53章是末日十七徇道行,地冥能开启末日劫吗?天际会阻止得到地冥吗?地冥开启了末日劫的话,八部众还没出齐呢,也没见滥杀无辜,倒是地冥快把苦境人杀光了。但是不开启的话,前面那六灾杀得无辜百姓不是白死了吗?敬请期待....


道友们对新剧有什么看法,可以在下面留言和道友们一起讨论哦...

==========================

中原大陆正道群侠等待着您的加



识别下面的二维码加入中原大陆正道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