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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贤文苑】谢新民//孝义古镇
2021-10-09 16:26:59

孝义古镇

关于孝义街的一些零散记忆

                     文//谢新民


说起来渭河北岸的孝义那可是有好几百年历史的古镇、名镇,大名鼎鼎声名远播。我们那一带人不论是大荔还是渭南,也不管是不是真正住在孝义街,出门在外有人问是哪里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两个字——孝义。因为孝义名气大,知道的人多。

孝义不光是有个石涝池,其实关于孝义你不知道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孝义是个很大的街镇,阴历逢六逢十有会,大家就都携家带小一溜一串的去上会买卖东西,过个嘴瘾,看看热闹,所以大家说起孝义镇来就会说成孝义街,街里。

孝义街的兴建繁荣从清朝中晚期到民国再到解放后新中国成立,算下后来的改革开放经济建设已经好几百年了。那里有省级命名重点保护的文明古迹——雕花石涝池。涝池修在街正中间路南,呈四方形,周围白色大理石护栏从下到上四面包围,每块有五六尺见方,一拃多厚,上面刻着各种人物花鸟,栩栩如生。涝池内深两丈余,一个大人站在外面能搭到腔子上。东北、西北两个角有很大的石砌进水口,如若遇到大雨街道里的水就会汇集到涝池里来,好大的一个涝池一年四季清水盈盈,可以洗衣淘菜游泳嬉戏。青白石铺就的街道曲折迂回足有二里路长,并且辐射到南北几条主要街道。两边商户居高,路在中间低处。街道两旁栉次鳞比的大小商铺,一家挨着一家的铺板门,街面整洁,市井繁华。街里住着许多官宦人家,不少的富商大户。高屋大厦林立,街巷纵横交错,除过正街最为宽大的就是进了小东门里的王家巷、赵家巷,这里的富人最多。还有什么严家巷、柳家巷,同家巷、辘轳把、秤杆井、鸡屎巷、弥家巷、庙门前,北大场、羊圈里……,数不清的鸡肠子毛毛小巷和布袋巷相互勾连,行走其间真让人感觉是陷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

孝义位处渭河北岸,距渭河仅二三里地远,是渭北有名的商业重镇,渭河边儿上的水旱大码头。到此经商的来自陕南的商洛,广汉、山西、四川、湖北。商铺里有来自京广的日用杂货,四川什邡的卷烟,陕北陕南的山货。这里出产的花生、芝麻、红枣、黄花菜等干鲜果蔬又通过水陆两路转运到其他许多地方。光大商铺就有成十家,万源长和复兴和两个大字号隔着大路斜对门儿。东街里的药铺、染坊、照相馆,街中间的当铺,金银首饰铺子,西街的粟店、干货店、炒货店和杂货铺,铁匠铺、木匠铺、估衣铺、寿木铺子等等应有尽有。大车店可供来往车辆行人住宿,还有专门招待外地商贾的湖广会馆(后来公私合营改成了供销社,前面营业、后边是加工房)。有百年老字号的张家水盆羊肉馆,包子扯面馆,涝池岸边的黄酒醪糟坊子,南娃子的荞面饸饹手推车。其中最著名的是街东头山西人经营的万源长,那可是一家大字号。万源长万源长,一年四季门庭若市,生意红火。三个深蓝色大字的木匾高高挂在门顶上,老远就可以看得见。山西人的掌柜先生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里面抽着水烟。万源长是前店后坊。他们自己加工的什样锦酱菜八宝辣子酱和豆瓣酱质量上乘,选料精细:以笡莲、大头菜,地梨、大豆、豆角和花生豆为主,省内外远近驰名。当地人不论是去省城还是下川入晉都要带上一小篓作为礼品送人。万源长的酱菜品质好,包装也十分讲究。山荆条编制的扁圆形篓子,大肚子小口儿,礼品盒有一斤或二斤装的。里层是竹篾和油纸以防渗,封口的油纸外面一张四四方方的大红黑字商标,用荆条扎口,还有一个拌拌儿,古香古色美观漂亮。更有令人馋涎欲滴适口充肠的各种点心,什么芙蓉糕、蓼花糖,天鹅蛋、到口酥、江米条、羊屎蛋、芝麻滚子油麻塘、油轮(一种油炸的面食,圆形,甜味儿)。这些小食品曾经让我和多少同辈眼馋得要命。

孝义街的酿造业也十分的发达。除了万源长酱菜食品加工外,还好几个大的作坊也在从事加工小篓子香油、芝麻酱,酿制黄酒、酱油和醋。有人说光光万源长后面用来酿造酱油和醋的大缸就有几百个,可见其规模之庞大。这个传统一直流传到了上世纪末才渐次消失了,现今唯一保留下来的仅仅剩下涝池旁的张家黄酒房子,生意倒是依然红火。


孝义是当地远近名至实归的商业中心,农副产品的集散地,转运站。解放前东西五六十里,南从渭河岸边北到故市下吉一带只有孝义有集市。每月六个会,到了日子周围各村的村民都会来赶集上会。苏村洪善甚至离此四十多里路远的陈村人也会车拉肩挑着新鲜蔬菜来赶会。历史上孝义街最鼎盛时期的集市非常地繁华,交易热闹红火。街上不仅有赌场大烟馆,就连万源长门前的长板凳上都坐着涂脂抹粉打扮妖艳,穿着旗袍手里拿着小手绢儿的年轻女人。过去西安和外地人都知道孝义的西瓜甜桃好,其实这些都是我们十里奓村产的,孝义只是担了个虚名。孝义街在我们当地人的生活中的地位十分重要。就是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也只有孝义街上有商店,不要说大商品,就是日常的油盐酱醋、火柴纸张也都要到孝义去才能买到。

正是因为孝义街的这种地理位置,经营规模和典型的街市面貌,八九十年代拍摄李先念回延安的电视剧就把孝义街作为了外景地,当地的许多老百姓,小商小贩都过了一把明星瘾,当了一回群众演员。

孝义街曾经的繁华和富有从赤水的蚊子,孝义的银子这句民谚中就可以窥见一斑。华州的赤水因为积水多所以蚊子为患,多而大而且恶。孝义街的银子多的就像赤水的蚊子一样。民间传说有个孝义人在四川经商发了财,运送银子回家的车队排了一二里路长。有一年下了一场大暴雨,孝义街水满为患,满城的蛤蟆随着满大街的流水成群结队从四个城门向外涌,从那以后孝义渐渐地就没落了。于是有人就说,孝义街的涝池那就是个聚宝盆,跑了金蛤蟆,漏了风水,孝义街就不行了。十多年前孝义北街人王进孝(笔名耕叟)根据这个传说给孝义取了个银城的雅号倒也是贴切,大家都称赞这个别名起的好,雅。

孝义南面渭河,正处于关中腹地东西南北重要通道之上,地理位置战略地位都非常重要。作为渭北重镇孝义还有着坚固的城防,封闭严实的城池。四面是高大的夯土城墙包围着,墙体宽厚,两面用砖砌,上面可以并排走人。东西南北四个大城门专司人员车辆出入。城外是深而且宽的护城河壕沟,足有七八尺深。孝义是典型的城中有城。修筑坚固的东西南北四大城门楼和小东门、小南门以及四个二道城门构成了严密的城防,如临外患六个出口两道防线相互策应,重重防卫则可保万无一失。城内东西南北四座石牌坊和其他的建筑为古镇增添光彩。四座城门楼子上的青石匾额刻字亦足以惊世骇俗:东门曰东道迎辉,西门曰西山挹爽,南门南极星朗,北门北斗恒明。如此规模也堪称是盘龙卧虎固若金汤了吧。

城内建有老爷庙、华佗庙、城隍庙、摘星阁、戏楼等名胜。说起这些许多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记忆又浮现在了眼前。其中老爷庙和华佗庙的建筑最为辉煌。老爷庙前面北一座大戏楼。进了老爷庙南大门沿坡拾阶扶摇而上,高坡上是一个修筑十分华美的木牌楼,勾檐翘角。再向上走是砖砌的花墙回廊,大殿在最后面的高处。从东面的小门出去毗邻的就是华佗庙。华佗庙大殿一进五间修在最北面,门前一座大大的铁香炉一年四季香烟缭绕。前面是一个大广场,东南角是出进的大门。一年到不管冬夏头朝贡敬献,打卦问签,敬神求药的信徒络绎不断,香火十分旺盛。那年月平民百姓有了病无处请医生,只能来求华佗了。记得小妹妹霞儿病重的时候母亲曾领着我一起来为小女儿向神求药,谁知神医华佗也没救得了小妹妹的命。刚解放斗争一贯道的大会就在华佗庙的广场上,临时搭的台子上民兵押着手铐脚镣的一贯道道首、点传师,那个占师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子。那时我的父亲作为武装干部穿着灰军装,腰里别着手枪,站在台子上主持大会,发表讲话。后来的孝义小学就是在老爷庙的旧址上改建的,现在已是旧貌换新颜,那些原来的戏楼牌楼都没了踪影了。

孝义街里名门望族多,有钱人不少。除了主要的严、柳、赵、同四大家族以外还有王、樊、张、乔、董几个姓氏也堪称大家富户,都是相传几百年的名门望族。北巷里的严家最是财大气粗,家资雄厚,房舍无数,可惜民国初年就破败了。标统家是官宦之家,最有权势。清末朝廷在民间组织地方武装民团,这个人当了镖统(镖,梭镖,武器)。镖统是民团首领的称谓,此人在地方上赫赫有名,势力范围很大,周围大荔蒲城一部分都包括在内。大家都以镖统称呼他,至于真实名字知道的后人很少了。 


孝义人文历史悠久,积淀丰厚,也留下了很多传说。首先是流传久远的朱告柳的故事,这也是清朝四大奇案之一,据说渭南县志里也有记载。说的是奓村朱家村一户人家和孝义财东柳家发生了矛盾,柳家财粗势大,朱家折人折财却在地方输了官司,心中不服从渭南县告到同州府又输了官司,于是逐级上告以至告御状才打赢了官司,最后却以一状告倒四个知府获罪而被发放伊犁充军而结案。这既是传说也是真事,只是长期在民间流传版本不一。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有傀儡剧团在我们村二郎庙里上演过朱告柳的戏,开始剧团不敢贸然上演害怕惹下麻烦,后来剧团头头打听了朱柳两家后代情况,村人告诉说年代久远,后代人已经不会计较了,最终得以顺利上演。戏剧情节已模糊不清记不起来一星半点了。再后来到六十年代初大荔县剧团也曾经以这个传说为底本自编自演了一出大戏,秦腔《朱告柳》,重新演绎了这个传说,编剧是个姓魏的老师——我的同事魏若男的父亲。

孝子坟的故事据说也发生在这里。一个在外居官的读书人的母亲去世了,这个人告官还乡为家母守灵三年,常年居住在墓地与母亲亡灵为伴。家里养的一只狗每天准时为其送饭。这就是孝子义犬的传说,也就是孝义两个字的来历。

孝义东门外有一个很大很高的土包,当地人叫塚圪瘩,每年清明节前大人小孩都会到这里来滚塚,游玩踏青。滚塚是当地的风俗,孩子们爬上土包把母亲为他准备好的园烙馍自上向下滚,母亲在下面接。取义是什么谁也说不明白。这个塚圪瘩很高很大,据说下面埋葬了很多干骨。都是什么人,究竟多少具,因何而死也没有人说得清。有人推测:一种可能是灾荒年或者瘟疫死的穷人太多了一起埋在这里;也有人说可能是清朝年间回回荒乱时双方都死了很多人一起埋在这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出了孝义北城门不远,在通往交斜的小路旁边有两处陵地,一个是赵家陵,一个是严家陵,在当地非常有名。这两个陵园都很大,园里有很多墓塚,有青石牌坊、石供桌,还有很多的石人石马石羊石骆驼,柏树松树阴翳,一年四季长青。四周有夯土墙圈着。传说墓里埋着不少宝贝。严家有个后人招赘到了我们这儿,大饥荒时饿极了就跑去挖祖坟,那些墓子的确很大,全部都是青砖和大青石箍就的。他就靠着卖砖卖青石度过了饥荒,还有人说他曾经刨到了不少的的金银首饰,发了一笔暗财。

因为有两座陵园,孝义北边就显得阴气很重,于是就有了过阴兵的传说。

话说当年孝义小北门里边有两个闲人一天晚上聚在一起喝酒,喝的有点儿多了,半夜里阴风呼啸,风声中夹杂着嘈杂的人声,散乱的脚步声,车轮滚滚,马嘶风吼,好像是千军万马正在行进。两人都感到奇怪:十冬腊月里,深更半夜的哪里来的军队?再说最近也没有听说那里打仗啊。其中一个人从窗口探出头去一看吓得马上缩了回来,舌头伸出老长半天说不出话来。另一个不明就里,小心翼翼从窗户的纸洞里悄悄望出去,天上乌云遮月,黑糊糊只见一眼望不到头的人马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在动。他以为自己喝多了眼睛发花看不清楚,摇摇头使劲 揉揉眼仔细看才发现那些人都没有头,只有身子在移动,即刻吓得晕死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声鸡叫惊醒了两个人,再仔细听听,外面一点动静没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两人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好像做了一梦。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给别人学说了这件奇怪的经历,乡里的老人告诉他说那就叫过阴兵,是阎王爷在调兵遣将。

这是我小时候听说的一个故事,讲的人一脸神秘,言之凿凿,听得我毛骨悚然一身冷汗。

当然也有一些建国后留下的历史陈迹和时代见证。进了孝义小东门向里走不远,大路南边一户樊姓人家门前有一棵三百多年的老槐树,树身两人合抱。历经数百年风雨至今依然生长旺盛,树荫如盖。树上挂着一口生了锈的大铁钟,那是大集体时队长召集大家上工做活开会吃饭的命令。大树底下开过批判会和学习毛主席著作心得讲演会,上演过时代的活报剧。现在大家茶余饭后闲暇无事就会聚在树下说古论今歌唱跳舞。有人曾经出九千元的高价想买走这棵大树,主人没有答应,他们说这棵大树是我们家的保护神,他有灵气,为我们祖祖辈辈遮风挡雨,见证了我们家族的繁衍兴旺,也见证着时代的变迁和社会的进步。


孝义街历史悠久,街里读书人多,人文积淀丰厚。孝义还有一个人文景观就是爱唱戏会唱戏的人多。街里人口多,居住集中,但是还是以正街为界分成了东西南北四块。这四块有相对独立的剧团,各自为营却互不拆台,平时分散活动,有了大的节气大家就合在一起唱大戏。

从清末民国到解放以后孝义出了许多有名的戏把式。王谋、迷三县猛开花、罗四奎、弥琅轩、毛老爷、王积善、丑公子活小生” 铁毛(小名)。拉二股弦的葫芦(小名)、打板的乔老汉等。

罗四奎五十年代是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的著名演员,西安戏曲界公认的最好的架子花脸。他饰演的屠岸贾在西北三省首屈一指,1958年曾由习仲勋推荐带领跟团进京演出,受到了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王谋和猛开花后来被陕西省戏曲学校同州梆子班请去当戏曲老师。一个教须生,一个教花旦,也曾经赴北京演出。五十年代铁毛在大荔县剧团唱头道小生,他的文武小生都很在行,《黄鹤楼》的周瑜,《长板坡》的赵子龙都演得活灵活现有声有色。他演的《周仁回府》让多少台子下面的人跟他一起流眼泪。东娃子耍丑在当地颇为有名,不论是《拾黄金》还是《花儿仁义》他都演得出神入化幽默逗笑,令人捧腹喷饭。于是大家说起他就直呼其为丑公子,这也是对他的赞美和肯定。后来从同州梆子学校毕业的千金唱的《辕门斩子》也是红极一时。另外还有好多人都在剧团里干过。小东门里我老外婆家的猪娃就在黄龙县剧团里拉过头把胡胡。

二股弦是东路秦腔里的主要乐器,它比板胡还重要。葫芦的二股弦拉得好。他人个头不高,胖胖的,矮矮的。人缘好,很随和,没架子,不论那里有戏他知道了拿着家具坐在那里就拉。葫芦的二股弦拉的像百鸟朝凤,那啁啁啾啾、咕咕唧唧的鸟叫夹在整个乐器中,真可谓是间关莺语花底滑,让人听得如梦如幻如醉如痴。

孝义可真算是个戏窝子,唱戏的人多,懂戏的人多,看戏的人更多。我小时候就在南场里、会馆后头、北门里边,街西头都看过家戏。也曾看见过父亲坐在台子上拉胡胡。县里省里的大剧团,渭南新民社、西安三意社易俗社的一些名角也都来过孝义。西北歌舞剧院还曾经在孝义演出了《白毛女》、《刘胡兰》、《小二黑结婚》等大型歌舞剧。印象最深的还是在老爷庙前的戏楼上看戏。孝义街的戏楼特别高,最少有五六尺,大人站在那也只勉强露半个头。站在跟前台子上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大家来看戏都搬着长条高板凳,椅子、兀子、高桌子。远处的人都是赶着大车小车蓬子轿车,大家就坐在车上,冬天里有的老年人干脆盖着被子褥子看戏。年轻人则是站在凳子上。从后面看眼前黑压压的脊背就像一堵人墙,连戏台子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依依呀呀的唱。抗战后期山西的梆子剧团,民国十六路军的剧社也曾在戏楼上唱过戏,有一个坤角艺名叫做花美丽特别受到欢迎。那时兵荒马乱的,老百姓也很穷,一个签子(门票)几分钱,有人想看戏还买不起票。有的从家里抓上几把豆子,端上一碗包谷糁子,有的从地里拔上一抱子棉花杆抱着来也都放了进去。剧团也是穷得没有拉干了。

孝义的戏曲文化源远流长,后继有人。从过去到现在依然兴旺,还影响辐射到了周围的许多村子,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我们奓村的戏就曾经受到过他们许多人的指导和帮助。

孝义街里前朝古代名人不少,到处都是状元及第皇恩浩荡”“诗书传家”“春风及第的匾额。就是解放前后也曾出了不少的进步民主人士。有民国时期带头创办新学,筹建孝义小学的赵先生,五十年代初带领群众在沙苑地区植树造林中涌现出的省级劳模樊纪全老先生。有联对妙手王进孝,他是中国楹联学会、陕西楹联学会会员,渭南市楹联学会委员,在数次全国楹联大赛中获过奖,他的《涂鸦集》一书在渭南楹联界和当地都有很深远的影响。孝北的李天寿和王老是好友,两人经常一起讨论学术问题。几十年前我曾读过他写的一个记述孝义人文传说的小册子。当然在国共斗争中孝义也出了诸如同树正、拜志正等一批优秀中共党员和地下工作者。

现在的孝义发展了许多,繁荣了许多,比过去更大了,更富足了,却也在前进中丢失了许多宝贵的东西。进了孝义街除了一个涝池和几间门面房还能依稀窥见往日的影子,其他的古迹都荡然无存了。试想,如果记忆中的孝义古城还在,加上那么丰富的文化古迹和神奇的传说,孝义怎么也不会输给山西的平遥、江南的周村和什么凤凰古镇的。

图片来源于网络 


作者简介:谢新民,1939年生,渭南大荔县人,中学退休教师,中共党员。喜欢文学、书法、绘画。近年所写文字被收入《大荔县志》、《风情同州》、《大荔教育志》、《沙苑》,多篇文章见诸报端杂志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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